一笑就脑袋生疼。
太过猖狂的笑自然吸引来了于顺海的关注,别人是不能笑,而于顺海则是不敢笑。他回头怒声喊着冷月:“笑什么笑,有没有规矩,简直和你主子一个样,没规没矩!”
冷月被他吓得一颤,整个人都缩到了谢泠霜背后。
谢泠霜冷眼看过来,冲于顺海浅浅一笑,道:“姑父何必如此动怒呢?不也是您的功劳吗?多亏了您把事儿传出去,闹得人尽皆知才能逼得贾公子登门拜访啊……”
自谢泠霜见过贾郝后,只要她和于顺海碰上面,于顺海就没有不生气的时候,就比如此刻,一张脸拉得老长,瞪着谢泠霜的眼珠子红得似要喷火,一嘴的吐沫正蓄着力要一骨碌往外喷。
就被谢泠霜一声轻呼打断。
“贾公子……”
于顺海屁也不敢放了,脸色也立马转变,喜气洋洋的笑容立刻挂在脸上,鞠躬屈膝地就前去迎贾郝。
饶是如此舔着,等来的还是贾郝的白眼,甚至在于顺海想伸出手搀他时一巴掌把于顺海手打开。
谢泠霜便趁着于顺海拍马屁的功夫扭头让冷月看看自己的妆如何。平日用不上的粉膏都在今日用上,脸涂得越白越好,还特意找张叁要了些青紫的涂粉,浅浅在脸上铺一层,整张脸白里泛青,瞧着没有一点生气。
冷月点头如捣蒜,大力称赞道小姐画得像是病入膏肓了。
谢泠霜挤了几滴眼泪出来,转过身,深吸一口气。
声音颤抖地喊着贾公子。
贾郝本在质问于顺海,都差点指着鼻子问了。一听谢泠霜的微弱一言,立马看向她,然后在谢泠霜注视的目光里,艰难地切换跋扈的表情。
终于换成难过的表情了,贾郝上前揽过谢泠霜的肩膀,将人往里带,嘴上还哀泣道:“泠霜,怕你受凉,我们进屋说……”
于顺海一听他这话,也立马接话道:“是是是,进屋说,外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呐!”
未来岳父被女婿指着鼻子质问到底还是太没面子了,于顺海揩了揩额头并不存在的汗,顶着四下打量的目光于顺海脸色铁青地跟着谢贾二人进了屋,并命人立马关上大门。
被拦着进屋子的谢泠霜深觉这场景十分熟悉,她还记得当初贾郝让她在门口站了一个多时辰。
谢泠霜咬了咬牙,突然避开了贾郝的手,虽说这一步没什么必要,但她还是不愿受这个气。
果然门一关上,贾郝就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