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富甲一方呐,第一次来连个见面礼都没有,要是换在寻常夫婿上,上门不带礼,早就被扫出去了!”冷月铺着褥子气愤道。
谢泠霜看着话本子随口应了一声道:“嗯,就是因为富,才视财如命,今日他来就是看看我长什么样,若我不合他的心意,就拍拍屁股走人,不伤一分一毫……”
“若是看上了便强娶,我看他今天那架势,若是夫人不跪那一下,他能直接把小姐你带走,简直恶霸!!”
“有钱就是大,我若是有钱,我也这样……其实,比起有钱,有权才是真的天”。
“啊?小姐你说什么啊,现在当务之急是想想如何让你能活下来!”冷月站在谢泠霜书案旁,嘴上就一直就没停过,一心一意给谢泠霜出点子,“小姐,你要不真就如夫人所说去找张道长带你走,你们私奔吧!”
“噗——”
谢泠霜喝下去的一口药全部喷了出来,“咳咳,你能不能别乱用词,别话本子里看到什么词就乱使,吓死人了!”谢泠霜咳的满脸通红。
冷月手上赶紧给谢泠霜拍背顺气,嘴里却还嘀嘀咕咕道:“张道长明明长那么好看,小姐你还不喜欢……”
“打住!那眯眯眼儿是我仇家,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喜欢他!”
“仇家!什么仇家!小姐你也有仇家了?!”
!!!
窗外突然传来人声,冷月被吓得一下子从书案旁窜到了床榻后面,谢泠霜也吓得将整碗药都洒了出去。
这下好了,药白熬了。
谢泠霜气得猛地推开窗。
“嘭!”
“啊——谢泠霜你要杀人啊!”窗外那人被往外推开的窗棂直接砸到地上,爆发出刻意压低了的叫唤声。
谢泠霜举起灯盏,手有一点抖地递了出去。黑夜中晕开的点点光亮照在那人身上,逐渐看清模样。
谢泠霜吁了一口气,晃晃灯盏,压低音量道:“你大晚上来干什么?”
友人单手撑着窗檐,扶着头站了起来,气若游丝道:“我来拿今早给你的那个荷包……”
谢泠霜无语凝噎,“哪有当天借当天还的啊,我过段日子还你行吧!”
“不是,我不是要钱,我要那个荷包!那个荷包是我……相好给我的!我一时糊涂才给了你!”
“……”
谢泠霜特意将灯盏往友人那边移了移,借着昏黄的烛火,去看她的脸。
“噗~
“我们号称‘万花丛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