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取笑我了,快拿来!”
谢泠霜存着逗人的心,故意慢悠悠从袖中取出那方早已空了的荷包,“看你这模样,这荷包也该有点分量,怎么会‘一时糊涂’给了我?”
友人低着头,声音轻若蚊吟,但还是被谢泠霜听得仔仔细细。
“我和她闹了点小别扭,一气之下就把荷包给你了……”
“哦~~荷包要回来了,那人呢?”谢泠霜笑意吟吟,火光映照下的眸子波光粼动。
友人这会儿却不答了,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良久,她才抬头满脸忧虑道:“我今日四处寻她,都没找到,我不知是她故意躲着我,还是……”
“我今日一直觉得不舒服,心特别慌,慌得我睡不着,所以我这才大半夜来找你要回荷包!”
“荷包……”,谢泠霜若有所思,“你那相好是不是绣了一对这样的荷包?”谢泠霜指着荷包问道。
友人立刻点了点头,“对!我和她一人一只,她为此还专门去找的极贵的金丝做花蕊……”
谢泠霜半天没接话,友人见此,立刻抓住谢泠霜的胳膊紧张地问道:“你是不是在哪见过她?!”
谢泠霜被抓疼了,皱了皱眉,“你先别急,现在可以确定一点,她不是故意躲着你……”
“那是什么!她真的出事了?!”
谢泠霜挣开她的手,“只是猜测,也有可能,她是骗你的。”
“什么?什么骗我的?你在说什么云里雾里的,我听不懂啊!”
谢泠霜从友人手里抢过荷包,淡淡道:“听不懂就对了,听懂了你得坏事,听我的安排就行了……说不定我就把人给你带回来了。”
“什么安排?说不定又是几个意思……”
谢泠霜甩了甩荷包,神神秘秘道:“你得给我准备足够的银两,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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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谢泠霜去见过姑母后就早早出了门。
昨夜废了好大功夫才把友人劝走,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让谢泠霜有消息就告诉她。谢泠霜虽没有那种“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觉悟,但这件事事关到她自己如何能避开这桩婚事,所以谢泠霜特意起了个大早去打探消息。
面摊刚支上,她就坐了过去。
早上各种买菜卖菜的人多,这面摊又刚好支在几条路的夹角处,只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