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的妆呢?这样就出来见人了?教不会是不是?”
“你跟着那些小孩儿跑什么?你要的是端庄,是仪态!”
……
谢泠霜知父母待她严厉是像将她教养成淑女闺秀,所以即使每日都只能待在府中学规矩端仪态她也甘之如饴。
她要做的更好,如父亲所期母亲所盼,他们就能从观音像里多抽出一份关心给她。
谢泠霜盛装艳服,笑靥如花,每一步都又轻又碎,从内厅走到祠堂,她瞥了一眼供奉其间的观音像,这做比家中任何人的地位都高的观音像。
她看着观音像得意一笑,转身抬头,推开门……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看见门里的母亲躺在一脸□□的商客怀里娇笑,叼着银票的父亲匍匐于别人□□。雪花白银撒了满地,琼浆玉液自人头顶倒下,流涎至她脚边。
她听见商客称赞她的脸,她的身,她的形。
她听见母亲的笑骂,“本来就是给你们准备的,都是按着你们的爱好来的,可美的你~~”。
她听见父亲大笑“谢泠霜啊,我们养了这么久也要回本啊……您说是不是,哈哈哈哈哈——”
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黑夜,谢泠霜再也听不见了,大火烧了起来。一切都在碎裂,变得面目全非。
在谢泠霜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团焦黑的东西自张牙舞爪的火舌里袭来,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浪缠上她的脖子!
谢泠霜抬起手疯狂扣拽那鬼东西的手,可她越挣扎那东西缠得越紧,直逼得她满面通红。
坍塌的楼宇激起漫天的烟尘朝谢泠霜扑面而来,烟尘烧灼着喉道一路弥漫入肺腑,谢泠霜剧烈地呜咽起来,双目猩红,涕泪横流。
“我就应该早把你给送人!!”血肉凋零的脸朝谢泠霜大声嘶吼着,凄厉又哀怨,哪里还看得出这是她的双亲,简直是地狱里来索命的鬼。
“咳……唔……我不要——”
纠缠在一起的怪物已经整个攀上谢泠霜的身体,朝着谢泠霜张开血盆大口,眼看着就要咬下来。
“泠霜……”
“泠霜!”
“谢泠霜!”
谢泠霜猛地睁开眼睛,漫天的大火,可怖的怪物,在一瞬间都化作飞灰消失殆尽。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姑母,是从火场将她救起的姑母。
“泠霜,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姑母紧紧握着谢泠霜的手,通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