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一千两雪花银!对多数寻常军汉而言,这近乎是一笔巨款,足以在老家置下像样的宅子,田产,或购买许多平日不敢奢望的修炼药材!
这些钱是朱文交给他的第一笔好处费,银票共计五万两,他直接拿出其中九成分润给部下。
秦猛看着众人脸上难以掩饰的激动,提高声音,压过细微的嘈杂:“都听清了,普通士卒,每人一千两!
伍长,一千五百两。
什长,两千两,队副及通脉境修为的兄弟,两千五百两!”
他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每一张面孔:“这是此次缴获的九成,也算是我等搏命的收获。规矩就一条:出力多,实力强,就拿得多!
往后,无论什么任务,公干或狩猎,皆按此例分润!想要更多?下次玩命时更狠,平时练功更勤!”
他话锋陡然转厉,一股沙场磨砺出的煞气透体而出:“钱如何花,我管不着,可谁要是管不住嘴,把今日分了多少、怎么分的,拿到外头去胡咧咧,坏了规矩,让老子听见半点风声……”
他冷笑一声,目光森然,“军法之下,老子亲自用钢丝替他缝上这张惹祸的嘴,听明白没有?”
“明白!军侯!”
众人下意识挺直脊梁,将手中包裹银票的衣物紧紧抱在胸前,齐声低吼,眼中燃着炽热的光。
敬佩、震撼、狂喜、乃至一丝畏惧,种种情绪混杂。
他们中许多人自身也有见识,可如秦猛这般直接将九成收获分下,自留一成的,绝无仅有!
这是实打实的好处,比任何空口许诺都更让人心折。
“阿弥陀佛,秦施主赏罚分明,御下有方,小僧钦佩。”慧通和尚双手合十,眼中亦闪过一丝叹服。这位年轻军侯,手腕着实不凡。
“心里有数就行。散了,各自去忙,该治伤的治伤,该休息的休息!”秦猛一挥手,不再多言。
利益,是最牢固的纽带之一。
他不需要虚无的忠诚,只需基于共同利益的绝对服从。
众人轰然应诺散去,步履似乎都轻快有力了几分。
秦猛又接连下令:命孙阳带一队可靠人手,去接收朱文承诺送来的药材;
令汤贲带另一队,前往县衙与张亮接洽,办理俘虏、证物移交等具体事务。
安排妥当,秦猛这才转身回房。
他熟悉融合的新天赋,同时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