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这个废物,在自家叔父的眼神示意下跪倒在地,边拖着断腿爬向雷万钧,边大声嚎叫着。
就连缓过劲来的林宇有样学样,歇斯底里地哭喊:“大帅,我等就是想看一看两头妖兽,先是被畜生攻击,接着又被这厮打成这副模样。”
“他下手是如此的狠毒,不把我等家族放在眼中,更不顾帅司规矩,请大帅为我们做主啊!”
一时之间,宝库外的空地上哭嚎震天。那些被打断手脚或者胸膛塌陷的护卫更是哎哟声不断。
秦猛甚至没有看李浩、林宇之流一眼,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迎向大帅雷万钧,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传遍整个帅司营地:
“但是末将想当面问一问大帅,也想问问在场的所有袍泽。我熊罴军中,到底还有没有军规?”
他猛地一指地上的李浩和李岩,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秦某入了熊罴军中,尽职尽责,浴血奋战,也算立下不少功劳!
可结果呢?在磐石营时,就被世家子弟联合谋害,
监察官韩文清偏袒包庇,雇佣血衣楼杀手行刺,还是我自己上血战台,将对方斩杀了结此事。”
“可如今,末将随校尉大人来到帅司汇报军情,进入宝库兑换军功,不过片刻功夫。
又碰到这些从京城来的世家子弟,仗势欺人,围杀我战兽在先。辱骂末将,更是主动动手伤人。妈了个……老子走到哪都是这些杂碎。”
“一个两个,都往我秦猛头上踩!莫非秦猛真的是泥巴捏的不成?还是我熊罴军的军规就只是一个摆设,约束不了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贵胄?”
“这群从京城来的队伍,在帅司重地,公然围困、袭杀秦某。大帅!”秦猛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若帅司不能给他们一个公道,不能严厉惩处这些目无法纪、践踏军威的反贼,(我绝不罢休)。
秦某在此立誓,必用自己的手段,让他们来得,回不去!纵使追到京城李家门前,我也要取他全族性命,祭奠我战兽之伤,泄我心头之恨。”
说完后,秦猛便一言不发,只是恶狠狠地盯着李岩之流,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实质性的杀机,让那位宗师境的监察官,竟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寒意。
雷万钧目光如电,先在秦猛脸上停留片刻,那目光中有审视,有惊讶,更有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