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岳明却并未碰那精致的茶盏,只是端坐如山,目光如实质般的锐利,直刺韩文清心底。
“韩监察,”岳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听说你近日在营中颇为活跃,四处联络与你交好的军官,意在联合对付磐石营新任游击将军秦猛?”
韩文清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惊讶与委屈:“岳将军明鉴,下官岂敢如此?定是有人从中挑拨,妄图离间我与将军您的关系啊!”
“下官对朝廷、对帅司,忠心可鉴!”
“哦?”岳明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那你是否还特意派人,携带重金越境前往大荒,试图雇佣杀手组织的人来对付秦猛?”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
韩文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慌乱。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消息走漏了?
不可能!办事的都是转了几次的死士,绝无泄密可能!就算泄露了,也查不到自己头上,是秦猛那小子信口雌黄,还是帅司在诈我?
但他终究是老狐狸,惊慌仅是一瞬,随即强行压下,矢口否认:“岳将军!这……这是天大的冤枉!
下官身为监察官,岂会行此龌龊之事?此必是秦猛畏战怯阵,故而编造谎言,恶意构陷,请将军明察!”
“明察?”岳明缓缓站起身,渊渟岳峙的身形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他俯视着韩文清,眼神冰冷如铁。
“韩文清,你为何眼神闪烁,气息紊乱,你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本将的眼睛。
你已迷失本性,身为朝廷命官,不好好履行监察之责,反倒成了破坏边军规矩的急先锋!”
岳明不再多言,拂袖而起:“罢了,本将原想做个和事佬,看来是多此一举!你既执迷不悟,那就接受挑战,上血战台来彻底了结此事。”
“明日,辰时前,军部集合,血战台,生死自负!”低沉的话语如同丧钟,在韩文清耳边回荡。
岳明说完,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离去,留下韩文清僵立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最初的慌乱过后,一股狠戾之气从他眼底深处涌出。
“哼!打就打,怕他不成?只要能在台上宰了那姓秦的小子,一切证据都不过是死无对证。”
“大不了老子脱离熊罴军,前往其他地方高就。”韩文清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疯狂与自信。
“我背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