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那些坐镇于此的先天强者而言,日子则要惬意得多。
他们大多只需闭关苦修,或是品茶对弈,军务琐事自有下属打理,无需他们亲力亲为。
林无涯便是其中之一。这几日,他一直在尝试突破到先天后期,然而,心境却烦乱不堪,始终无法触及那层关键的壁垒。
焦躁之下,他索性出关,想去寻好友李长生,品茶静心。
来到李长生的住处,却发现对方眼神闪烁,神情古怪。
待到周围无人,李长生一把将他拉到僻静角落,声音压得极低,问出了口:“老林,你可知……林昂在主营出事了?”
“昂儿?”林无涯心头猛地一沉,“他怎么了?可是有人为难他?”
在他心中,林昂虽纨绔,但在边军中摸爬多年,又有着京城林家兜底,还不至于出什么大乱子。
“哎呀,前两天消息传来。他被革除了军职,此刻……已被打入地牢!”李长生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林无涯如遭雷击,惊愕得瞪大了眼睛。
“这不可能。”
“哎,是在军议上当天争吵,被人指在谋害同僚。”李长生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林无涯顿时心头怒火冲天,“是谁?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秦猛。”李长生吐出两个字,语气复杂,“是那个新晋的都尉,游击将军秦猛。听说林昂密谋害他不成,反被抓住了把柄,说是蓄意谋害同僚,人证物证俱在,连军法处都介入了。”
“秦猛!又是这个混账东西!”林无涯气得浑身发抖,眼前发黑。黑水城林家被铲除的旧怨还没清算,如今竟又把他侄儿坑入大牢!
“好大的狗胆,真当我神京林家是泥捏的不成?”
“老林,消消火。”李长生碍于交情,好言相劝,但话语间已带上了明显的疏离之意,“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听说证据确凿,连你…你与林司马往来书信都落入了军部手中。
现在边营上下都知道,林昂是与你暗中密谋……你啊,还是安生些,莫要再惹麻烦上身。”
李长生得知林无涯竟也卷入其中,甚至参与密谋铲除军中后起之秀,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简直是拿整个家族的前途在赌博,此人已不可理喻。
林无涯何等聪明,岂听不出这话外音?他心中更加恼怒烦躁,却又发作不得,只能强行压下,拱手道:“李兄,此事事关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