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在南洋娶了别人,是工头的女儿。”
沈素秋心里一紧,可她不敢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时候我想不通,想死。”老尼姑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后来被家里人送来了这里,剃了头发,穿了僧衣。头几年我天天哭,哭着问他为什么负我。再后来不哭了,不是因为想通了,是眼泪哭干了。”
她顿了顿,拨了拨面前的长明灯,火苗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现在我快七十岁了,回过头去看,觉得当年那些事都不重要了。他负了我也好,不负我也好,都过去了。我这一生,说苦也苦,说淡也淡,到头来不过是守着这盏灯,守着这尊佛,一天一天地过。你说这不叫圆满吗?可我觉得,心里没了恨,没了怨,平平静静地过完这辈子,也叫圆满。”
她回过头来看着沈素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光,那光很亮很亮,像暗夜里的一颗星。
“只是有一条——你心里想走的路,若是不去走,那个苦才是最苦的。”
这句话落地,沈素秋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裂开了。
像春天的冰面,咔嚓一声,裂出一道缝来。那道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宽,底下涌出温暖的水。
她跪在那里,动弹不得。老尼姑的话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所有的恐惧和不甘。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她是班主,她有责任,她不能任性。可这些话是真的吗?还是她只是害怕——害怕放弃了现在拥有的一切,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
她在怕什么?是怕班子散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