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转向刘芜,面露好奇:“哦,是哪家公子?”
避无可避,刘芜只得轻声道:“江尽。”
皇后微微一怔,随即想起:“就是上次救你那人?”
见刘芜颔首,皇后虽有迟疑,终未多说什么,只是道,“喜欢就先留着,来日之事慢慢斟酌。至于王梦那孩子,品性不错。但配承华还是差些,且让他等着吧。”
刘芜留在未央宫与皇后和五皇子用过晚膳,方才返程。
坐在马车内,刘芜心绪翻涌,世人皆赞五皇子仁善宽厚,本以为会是温和稳重之辈,今日一见竟是跳脱活泼。与原主的关系竟是如亲姐弟一般,反观与六皇子,疏离冷漠,对比之下令人心惊。
“好久未见六弟,他常年这般吗?”刘芜状似随意问道。
李嬷嬷缓缓回道:“是,五年前,六皇子不慎致使五皇子摔断腿,圣上震怒,将其禁足王府一年。六皇子几次书信请您相见,您都视而不见。府中奴仆见他失势,伺候不甚上心,致六皇子险些病故。”
‘五年前,也才十岁。’刘芜在心中默默计算。
李嬷嬷顿了下,又斟酌道:“事发之后,六皇子再三辩解,说不是他推的五皇子,还求殿下相信。只不过当时殿下忧心五皇子伤势,认定六皇子顽劣且不知悔改,才说了那般绝情狠话。”
过往恩怨骤然明了,刘芜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