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偏殿暖意融融,皇后拉着刘芜同坐软榻,神色温柔。
“许久不见你来母后宫中陪我说话,近来可好?”
刘芜娇声解释:“前阵子被父皇禁足思过,不然早就来看望母后了。”
“你啊,还好意思说。”皇后伸出食指点了点刘芜地额头,满是宠溺嗔怪。
此时,一名年长嬷嬷端着一盏燕窝入内,躬身奉上,“娘娘,殿下。”
皇后示意她摆在刘芜面前,柔声道:“这是西蒙今年进贡的燕窝,你尝尝,喜欢的话,剩下的一并带走。”
“多谢母后。”
话音刚落,殿门口传来轻快笑声:“我道是谁来了,原来皇姐。怪不得母后今日这般高兴,远远就听见笑声。”
五皇子迈步走进偏殿,褪去外氅,露出里面淡青色长袍,俊秀不凡。
“儿臣见过母后、皇姐。”
“今日怎有空入宫?”皇后含笑问道。
五皇子直起身,看向刘芜故作委屈道:“皇姐你看,有你在我就是多余的,连请安都得挑时日。”
皇后被他逗得摇头失笑,“你这孩子又乱说话。”
五皇子目光落在案上燕窝,“刚刚于嬷嬷端的就是这次进贡的燕窝吧。”说完,挑眉佯酸:“我来那么多次,母后也未说给我熬一碗,皇姐一来便特意备好,真是偏心至极。
不用想,定是让于嬷嬷特意盯着火候,好了连忙端来。”
“你这孩子,多大了还吃醋,想吃我再让人给你熬便是。”皇后无奈摇头。
刘芜冲五皇子挑眉,笑意狡黠:“羡慕也没用,这是母后特意留给我的。”
五皇子顺势凑趣,笑着追问:“可是羡慕呢,不如皇姐与我说说,那京中盛传的冲冠一怒为蓝颜的蓝颜长什么样?能让我皇姐冒着被言官谏言的风险为其夜闯京兆府?莫不是潘安转世?”
皇后看了五皇子一眼,似笑非笑,却并未接话,只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刘芜连忙遮掩:“母后别听外人乱说,都是市井谣传,当不得真。”
“母后别听外人乱说,都是市井谣传。”刘芜连忙遮掩。
五皇子正要拆穿,被刘芜一记眼刀堵了回去,只得悻悻闭嘴,小声嘟囔:“还害羞了。”
皇后见状,顺势转移话题,“你也别说你皇姐,你自身婚事也该上心了。京中世家才女众多,竟无一人入你眼?你们姐弟二人,若是性子互补几分,我也能安心。
五皇子笑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