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李正抱拳躬身,声音洪厚有力。
此人自幼伴刘芜左右,此番遇刺,若不是他及时带兵赶到,她恐怕已经魂归天外。
刘芜开门见山:“不必拘礼,刺客一事可有线索?
“属下无能,暂时还未找到幕后主使。”
“与你无关,对方蓄意谋划,必然藏得极深。我已将刺客出自禁军一事禀明父皇,有父皇施压,幕后之人迟早沉不住气。今日找你,是另有要事交给你。”刘芜道。
“殿下请讲。”李正沉声道。
刘芜略一沉吟道:“我需你暗中组建一支暗卫。用于刺探情报、刺杀、守卫之责。不计成本、不问代价,我要它成为我手中最锋利隐秘的利刃。”
“属下遵命,定不负殿下所托。”李正道。
正事谈妥,刘芜语气稍缓,“令尊身子可还好。”
“劳殿下惦念,家父一切都好。”
“嗯,那就好。刘芜垂眸轻笑,“”幼时你父亲教你我二人骑射,你天资不及我,还总被他嫌弃。”
她垂目撇了一眼李正的手,“如今,你的箭术已然百发百中,远超从前。”
“殿下谬赞,属下依旧不及殿下分毫。”
刘芜抬起手,一条淡淡的疤痕横穿掌心,“此番伤及筋脉,怕是已不负当年。”
刘芜归府已近傍晚,褪去铠甲刚回院子,纸月便快步来报:“殿下,江公子上午出府,临走前留了话。”
“嗯。”刘芜颔首,“何事?”
“八方轩出了些变故,他前去处理。”
“八方轩?”刘芜眉心一蹙,“说什么事了吗?人回了吗?”
纸月连连摇头,“江公子未曾细说。”
刘芜皱了皱眉,当即高声吩咐下人:“来人,去停云院看江公子回来没有。”
不多时,下人匆匆回禀:“殿下,江公子辰时外出,至今未归。”
刘芜再也坐不住,起身带人匆匆出府,直奔八方轩。
本该灯火通明,人满为患的酒楼此刻却大门紧闭,冷冷清清。
刘芜走进隔壁店家询问:“请问,隔壁今日为何没有营业?可是出了什么事?”
刘芜一身锦服,发饰贵重精致,身后还跟着奴婢仆从,一眼既看出非富即贵。店家只当是慕名而来的哪家小姐,便解释道:“这家酒楼吃坏了人,被官府封了,东家一行人都被抓走了。”
刘芜迅速捕捉到话里重要信息:“官府只抓了八方轩的人?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