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谢父皇恩典。”刘芜叩首谢恩。
皇帝抬手示意刘芜起身,李嬷嬷上前,缓缓搀起刘芜。
“赐座。”皇帝回身落座,端起茶碗轻抿一口,又语气平缓地问道:“听闻你此次回来带回一个人,甚至还为了他大动干戈。”
张总管搬来椅子,李嬷嬷扶刘芜坐下。
刘芜答道:“回父皇,那人是儿臣救命恩人,两次舍身相护,儿臣感念其恩,也……心悦于他。”
皇后适时温和开口:“陛下,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思量,我们不要太过干涉。”
皇帝侧首望向皇后,不赞同道:“你就宠她吧,她这无法无天的性子,一半是你宠出来的。”
皇后掩唇轻笑,“如若让这臣妾认下这一半,那另一半就是陛下宠的。”
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向刘芜。他太了解这个女儿,少有长性,此次多半也是一时兴起,“你啊,罢了,随你去吧。”
皇后向刘芜招了招手,“好了,承华快过来让母后看看。你不知,听闻你遇刺的消息,你父皇发了好大的火,我们整日为你担忧,好在你平安归来。”
刘芜上前,走到皇后身前微微福身道:“儿臣让父皇母后挂念,儿臣不孝。”
皇帝道:“你母后因担心你,那两日茶饭不思。知晓你今日入宫谢恩,恐你身体未愈,奔波劳累,一早便来乾清宫等着,想见你一面才安心。”
“谢母后体恤,儿臣伤势已然无碍。”刘芜恭敬回道。
“说了一早了,想来你也还未用膳,正好留下来,陪父皇母后一起用膳吧。”
“儿臣谢父皇母后。”
从宫里出来,坐上回府的马车,刘芜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松。
她暗自思忖:‘算是初步成功,过了入宫觐见这一关。只是,她没想到原主居然受宠到如此地步,而且看样子,俨然是他们父女二人相处常态。
皇后待她亦是温和亲切,全无中宫高高在上的疏离,三人谈话,仿如寻常人家一般和睦亲昵,难怪原主从前与皇后素来亲近。
就是不知这温情是流于表面还是真情流露。
而她今日殿内会突然转变态度,也不是鬼使神差,而是因入殿前李嬷嬷曾借着搀扶之际,与她耳语了一句,“殿下不必紧张,似往常一般与陛下亲近一些即可。”声音极轻,几不可闻。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