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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现在可以告诉本皇子,扶渡究竟干了什么吧?”
“四殿下应当猜到了吧,太子饭食里的药是扶渡下的。”龚毅答道。
“什么?!”齐临渊虽然不是没往这方面猜过,但是听到龚毅给出了确切的答案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惊讶,“扶渡怎么也算得上将军的小叔子,将军又怎么忍心派他来做这般危险的事情?!将军这么做,不知道令夫人是否知情,将军将她的亲弟弟置于火海之中呢?”
听到齐临渊明显不善的语气,龚毅也有些不悦:“你!……四殿下知道什么?!”
齐临渊打断了他:“哦,本皇子差点忘了,扶渡入宫那么多年,你们也从没有替他打点过什么吧?就连他想要一包淮州的白玉酥糖,都得花上好几个月的月例,才能托关系得到。”
齐临渊言语里的责怪意味太过明显,听着像是要为了扶渡这些年吃过的苦讨一个公道,实则是在心疼扶渡过得艰难的这些年。
“扶家已经被灭门,扶渡是因为入了宫才勉强被保下。倘若本将军再同他有来往,那对他更为不利。而且一旦本将军在他的事情上动用了关系,就会被人查到本将军的夫人也是扶家遗孤……对不起,人也是自私的,本将军也不能免俗,无法看着清儿受到任何伤害。”龚毅解释道。
齐临渊却不听他的解释,冷哼道:“是啊,龚将军好自私,只顾着自己在乎的人,却没有想过扶渡也是旁人在乎的人,扶渡受到伤害了也会有人心疼。”
齐临渊一时情急说出了这种话,又怕被龚毅发现端倪,于是找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