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渊差点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不止几步,一直到膝盖弯撞到了椅子边,于是双腿一软,险些站不住。虽是握住了木椅扶手,却还是止不住要往地上倒。
元宝赶紧上前去把齐临渊扶住,让他慢慢坐回木椅里。
齐临渊失了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又打他,上次他背后的伤养了好几个月才好,膝盖到现在还总是说到着凉了会疼,他哪里还能再挨住一次打呢……”
元宝被齐临渊的状态吓到了,出声叫了一声“四殿下”,却不敢说其他的。元宝将齐临渊扶着坐下,给他沏了一壶热茶。
齐临渊茶还没端到嘴边,窗户便被人敲响。元宝以为是什么鸟儿在啄窗柩,说要去把它赶走,却被齐临渊制止,让他先下去。
待元宝离开了,龚毅便顺着窗子翻了进来,悄然落地。
不愧是习武之人,这样大的动作,却能做到这样的了无生息。但齐临渊此刻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瞧上龚毅一眼。
明明是他请来的客人,齐临渊现在却满心满脑里都是扶渡,再装不下什么旁的。
“四殿下着急忙慌的派人去寻本将军,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龚毅不知是在明知故问,还是真的不知道扶渡出了事。
齐临渊给龚毅倒了杯热茶:“扶渡被慎刑司抓走了,你知道吗?”
“什么?!”看龚毅的反应,应当是真的不知情。不过毕竟这深宫里的事情本就难为外界所知,而且宫里每日大小事情那么多,龚毅一个大将军不知道一个小太监的消息,倒也正常。
“本皇子派人去问过了,说是跟太子的事有关。”齐临渊目光炯炯地盯着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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