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刷房间需要那么多把吗?”
她顺势在他屁股上重重踩了两脚。
他顿时浑身紧绷,“小爷房间那么大,用这么多把不是很合理,你松开!”
“……”她又气又好笑外加一点无奈,脚直接踩上他的腰杆子,力气也是重重的。
“你最好说实话的为好,不然这脚一不小心,我可不保证你到底瘫不瘫。”姜晚直接小小的威胁一番。
晟子虚被这激的起了逆反心理,更加嘴硬,“你爱信不信,反正就是用来刷房间了!”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能拿我怎么办?
姜晚深吸一口气,她是一个文明人,有教养、有素质,即使在别的地方也不能给人直接弄死了,或者给人致使残疾。
“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别的你一概不能逃。”
她叫来守院的伙计,让人把他绑在外面最高的树上,是酒楼外面,绑到直到街上开始有人再把人放下来。
晟子虚刚想抗议,就被堵住了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倒退,直到被绑在树上。
他心里直骂。
姜晚你个恶毒的女人!不就是拿了你几把刷子吗?你至于吗?
小心眼儿!
还你就是了,你有必要这样吗?
小气抠门!
……
次日天还未亮,姜晚装扮了一番与在外的探子汇合,带了白纱蒙面,顺便眼型也用化妆技术做了一些调整,以防意外还带了些护卫。
探子昨晚加急送来回信,说那人只在天亮前的一个镇子外的茶铺等着。
一行人行至郊外茶铺,一带斗笠,穿着麻布粗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黝黑的皮肤,正喝着茶。
她看向探子,探子点头,表示就是这个人。
姜晚上前,坐在他对面,直接开门见山:“公子想要多少钱才肯把后面的线索说出来?”
七三轻笑一声:“这位姑娘,别着急,事情要慢慢聊,太着急的话,您身后的人恐怕要吃了我。”
姜晚听懂了他话的意思,怕她得知线索后杀了他。
“让人耗尽了耐心也不好。”
那人抬手压了压斗笠,“放心,到后面保证这线索让姑娘满意。”
姜晚见他第一面就想着找个时机发动读心术,可那人不仅全程低着头,还有意的避免与她对视,让气氛不知不觉多了一丝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