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终于来了!我和爹都等你许久了!”李霖抱怨,但更多是欣喜。
宋华云放下手中空的食盒,将它放在一边,抱住她的儿子,“娘这不是来了?乖儿子。”
李顺看着一旁母慈子孝,“好了好了,夫人,没觉到什么异常吧?”
宋华云当然知道这话说的是什么,“放心,没有。”
他满意点了点头,“那夫人快些去换身衣裳来用膳,夫人今日喜欢的都有。”
“好,你们先吃着,我随后就来。”宋华云高兴的去换衣裳。
这一整座阁楼都是李顺的私产,他们平常一般都住在这里,与邻居也不怎么常见,只是偶尔回来。
至于季薇来那日,恰好是他们回去取东西且装扮一番样子,粗衣麻布。
他们见她的第一眼,便知道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也起了一些别的心思。
他们与她的父母六年前就没再见过有来往了,妹妹的女儿找上门来自然不好将人怎么样,而且眼睛又看不见,会被人戳脊梁骨唾骂。
后面两日也是维持了如此现状,李顺则还是在与人秘密会谈,商量着什么事。
姜晚逛遍了镇上能选梁柱子的商家,也是满意的挑到了。
可这几日老是有人跟她反映,说刷漆的工具总是在第二天一来就不翼而飞,弄得他们总会耽误一些进度。
姜晚听完这些,意识到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作乱。
傍晚,她如约收到了探子传来的信,拆开,是让调查那人的底细,那人名叫七三,只是一个普通的拉车的人,没什么背景。
她的指节又在桌面上轻叩,这人怎么看都像骗子,但又不能一棒子打死,拉车的人到处走,见过的人肯定多。
想到此,她传了回信给探子,让他们安排。
刷匠漆的师傅们在姜晚吃晚膳时就回家了。
她掐着时间去逮着那个“小偷”,她躲在一个既能看清楚底下全貌和来人的地方,安静等着。
也如先前所料那般,一个身形高大稍壮的男子悄摸摸进来,他拿走师傅们堆在那里的工具,正准备往回溜,姜晚趁不注意一招擒拿给他放倒。
被放倒在地的一瞬间,一股疼意袭来,晟子虚立刻开口:“你松手!”
姜晚听着声音熟悉,“晟子虚?”
“既然知道是我了,还不放开!”
“工具是你偷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