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掌柜连忙点头:“草民一定配合。”
陈知县见差不多了,问他:“那在六月初十那日,可有收到过福心酒楼的银子。”
张掌柜闻言低头认真思索,“大人,六月初十那日没有收到过福心酒楼的,但那日沧满楼来订过。”
陈知县立即眯起了眼,“哦,详细说说。”
张掌柜事无巨细的将那天的事情说出来,“他们那日订的比原先用的多出好几天的用量,且不要我们鱼行的送,他们自己派人将其拉走的……”
“差不多就是这样,大人。”张掌柜咽了咽,因说太多话而干渴的嘴。
陈知县又继续追问:“他们后续还定过吗?”
“没有,只有那一次。”张掌柜肯定回答。
“本官一会让人跟你回去把账本取回来,再问一些情况。”陈知县吩咐。
众人:“是。”
白师爷也跟着去,还带着四五个侍卫一同。
他们没走多久,又有下属来汇报,“禀告知县大人,我们查了县里全部有马钱子和延胡索的药铺和药堂。”
“其中有一家药堂在6月初十售出过延胡索,一两左右。”
“紧接着,在6月15日,又售出过马钱子,买的量也小,也是一两左右。”
陈知县微微颔首,“知道是谁买的吗?”
因为下属紧接着道:“回禀大人,是一个七十旬的老人,叫王磊。”
“这里面必定有蹊跷,去找到人查清楚。”
“是。”
待房间归于寂静,陈知县脑海中越发确定其中有沧满楼的参与,只要那个证据能证实。
跟着张掌柜回到丰记鱼行的白师爷众人,拿到账本后,他决定还是要盘问一下丰记鱼行的人。
白师爷带着侍卫一个个盘问过鱼行的人,其中有一些人回答和张掌柜的不同。
负责给各个酒楼,庄子,楼阁,安排送东西的总指挥,手底下的人说,“福心酒楼让给沧满楼送的鱼虾里下东西,说不会有影响,只是活得更长一些。”
白师爷将这些都记录下来,并且让他们按上自己的指印。
回去的途中,他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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