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子虚自然是看见了铺在地上干净的褥子,悄悄用眼睛瞥了一下假寐的姜晚,像是确认了什么,他也靠在墙上休息。
被那群人询问的时候,他只觉得那群人聒噪,话真多,每个都追问,浪费了他好多口水。
他又偷偷抬眼去看姜晚,她依旧闭着眼睛,空气间只剩安静。
姜晚感觉到若有似无的视线朝她这边投射过来,她知道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她在脑海中闪过堂上那句话,“你们买通鱼行的人,给送去沧满楼的鱼虾下药,结果人家为了缓和,又兜兜转转的回到了你们手里,才酿成如此后果。”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自证没有买通鱼行的人,参在里面的毒都是管制的,很容易查到是谁。
她那日确实进入过鱼行,但如果鱼行的人被买通,死咬她,处境将会很难看。
还需另想他法来解决此事。
知县姓陈,是整个云芝县的县长,可谓清正廉洁、两袖清风,亲力亲为给当地老百姓做好事,因此名声极高。
他此刻看着福心酒楼支出的账薄,与那些证词做对比,很明显的对不上。
【大雍元年,5月29日,盈收400两】
【大雍元年,5月30日,盈收480两】
【……】
陈知县快速找到与之对应证词的支出,收买鱼行和采买鱼虾并让下毒的支出没有记载,这么大一笔支出,账房不可能不记。
他立刻灵光一闪,“来人,去把丰记鱼行的掌柜叫来。”
门外的护卫听到命令立马带人去将人请过来。
两炷香的时辰,陈知县门口便响起三声“扣,扣,扣”,“知县大人。”
“进来。”
丰记鱼行张掌柜脸上堆上笑容推门进去,“不知知县大人叫草民来有什么事?草民可是遵纪守法,没有犯事。”
陈知县停下手中的毛笔,安抚他:“本官知道,找你来就是问点事。”
“你可知那福心酒楼的姜掌柜,她用的鱼虾是出自你们鱼行,而那批鱼虾中有马钱子,剧毒。”
张掌柜顿时腿一软,立马大声喊冤:“大人,冤枉啊,我们鱼行一直勤勤恳恳,谨小行事,怎么可能再送给的鱼虾中,下这种剧毒,而且福心酒楼是我们鱼行的大客人,送的都是最好,最新鲜的鱼虾。”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们啊,大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大人!”
陈知县让白师爷去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