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客房各有规制。
正房上等房雅致清净,桌椅床榻齐全,其余房间虽都有配置,但稍显朴素。
晟子虚被分配到姜晚旁边的房间里,地面平铺整块青砖,墙面白灰抹净。
屋内地面铺平整青砖,墙面白灰抹净,靠窗摆一张雕花拔步床,铺着干净的粗布锦被,挂素色纱帘。
屋中设一张梨木方桌,配两把靠背椅,墙角立着窄木柜,两人坐着,彼此对视,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开口先说话。
两人互瞪一炷香后,晟子虚率先绷不住了开口:“你到底在看啥?我脸上是一整座花果山吗?还是有东海夜明珠?”
“跟看贼一样。”
他抬头看向她,傲慢的目光直直撞过来。
姜晚原本神色淡然,发呆的思绪拽回来,四目相对一瞬间,她读心术发动,视线牢牢锁死,谁也没打算先移开。
下一瞬,对方心里未说出口的念头,隐秘的盘算,不屑一顾,涌入她的脑海中。
她静静地听着心声,面上不露半分异样,依旧那副淡漠沉静的模样。
“烦都烦死了!”
“她怎么还盯着我看?”
“感觉好像个傻子。”
“什么时候开饭?要被饿死了,虐待,这简直就是虐待啊!”
“还不如被绑的时候的好,有人服侍!”
“她该不会喜欢我吧?这个盯着我看?”
“肯定是……”
“……”
姜晚听着这些话,手指缩紧,“看来你被绑的时间过得挺滋润的。”
晟子虚“哼哼”两声,“因为他们都被我迷倒了,好吃好喝的供着。”
姜晚嘴角抽了抽,“倒是会以己度人。”
晟子虚一下子没反应她这句话什么意思,以为是夸他的,“那可不。”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露出来的腕处,那些红痕淤青已经淡去了许多。
说罢,他手靠在桌上,撑起整张脸离姜晚近了点。
姜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些,离这厚脸皮的人远些。
“你好好做好。”她的与他错开,读心术被切断。
晟子虚小小的翻了一下白眼,“哦。”
恰好这时,房门被敲了几声,发出“咚,咚,咚”三声,小二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