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间的淤痕暴露在空气中,酸麻胀痛顺着腕骨蔓延在晟子虚手腕里,紧绷的脊背松弛下来。
他立马扯掉口中的布条,对着姜晚轻嗤了一声:“不是说尽快来救我吗?”
“我等的乌龟都会爬树了,而且你就这点本事?”
“来的那么慢!”
姜晚懒得跟他废话,拽起他就往外面冲,顺便抽出腰间防身的匕首,把打开房门冲进来的守卫给击退。
“哎,哎,哎,你倒是轻点拽啊!我这刚出来呢,你是想虐待我吗?”
姜晚字字清晰,声音没什么起伏的反驳,“……哦,那你回去吧,那些人不虐待你。”
晟子虚没来得及思考这句提议,就被姜晚拉拽着朝叶语蓉和林远方向靠拢。
期间有不少守卫围攻这里,姜晚用匕首抵挡,脚上发力把一些踹的远远的,而晟子虚全然没有出手帮忙,给的理由竟然是,“被他们抓来这里虐待,加上又失忆,已经忘了武功怎么用了。”
姜晚在稳定的人在这时都被气得有些想打人,想把他薅来用作“挡箭牌”,话还能少些嘲讽。
晟子虚下巴扬起,“啧,啧,啧,当初绑我不是很嚣张吗?”
“现在怎么蔫蔫的啦?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啊,不会是没吃饭吧?真糟糕,啧,啧,啧……”
“真是不自量力,姜晚,快,那边,快踹他,姜晚你倒是用力啊!”
那些围攻两人的守卫一听这话,谁受得了?
纷纷攻击的更加使劲卖力,姜晚招架不住,在心里想着要不要把他推出去挡刀算了。
千钧一发之际,叶语蓉赶过来,刀光剑影,“当,当,当”声不绝于耳。
叶语蓉皱眉看着围在眼前纠缠不休的守卫,“既然人救到了,那我们就从东边厢房那边抄近道,到前院撤退。”
“好。”
晟子虚斜着眼睛睥睨叶语蓉,“不是,你谁?听什么听你的?”
姜晚给他后腰来了一拳,“闭嘴!”
又紧接着和叶语蓉说:“别管他,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走。”
林远这时也过来了,“不是,人既然救到了,你们咋还在这杵着?”
“快逃啊!再不逃来不及了!”
话音落地,晟子虚刚挨了姜晚一拳,又在她耳边小声逼逼,阴阳怪气的:“你这招的人还不少。”
姜晚听到的瞬间,毫不犹豫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