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禁让姜晚回想起在马车中发生的不愉快。
在距离福满镇三十里时,她和林远下车打算着在茶馆小铺吃些东西,一群看着就年轻的壮汉也坐茶馆小铺里满面愁容的唉声叹气,距离他们不远,就隔了一个桌子。
“哎,东家把咱都辞了,现在这世道可不太好,以后日子怎么办呢?”
他们总共四个人,袖口挽起,露出的皮肤黝黑。
“还能怎么办?回家种地呗,至少饿不死。”
一身穿灰色麻衣的壮汉比较认同的点头:“对啊,至少饿不死人。”
众人众说纷纷,有怨这世道的,怨东家卸磨杀驴的,怨老天爷的……
在姜晚身旁的林远闻言,眼珠滴溜溜的转,像打着什么坏注意一般。
他起身,往那几个人方向去,正了正神色:“几位兄弟,不如去我那里干活,每月价钱二百文,包吃包住,每月初二发月钱,几位兄弟考虑一下。”
四位青年壮汉听得此言,眼睛亮得发光,他们给原东家搬货物,一个月才一百文,还要被原东家,想着法的克扣,落在他们手里只剩八十文钱。
现在竟然有人开二百文的高价,比原先高了好几倍,而且几人看这人着装就比较富有的样子。
他们虽然很高兴,但还是警惕地问林远一些事情:“不知道东家是做什么的?开这么高的月钱?”
林远笑呵呵道:“我是福满镇上归海码头的管事,这几日货物多,缺人手,不知几位兄弟可有意向去?”
四人听是归海码头的管事,心里不由一惊,这归海码头,是镇上非常富有出名,且他们只有一个管事,一个东家,所以说除了归海码头的东家叶语蓉外,管事林远是这码头第二大有权力之人。
姜晚听及此处,顿时萌生一股不好的预感,林远前几日才招了不少人,不可能缺人这么快。
四人互相眼神示意后,立马异口同声:“多谢林管事赏饭吃,我等必定尽心尽力。”
林远闻听,嘴角漫不经心地扬起,懒懒散散,藏着得逞的玩味。
“好,拿着这块令牌去码头,自有人会为你们安排。”
几人快速接过令牌,与林远告辞,马不停蹄地往码头方向去。
林远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才又回到桌上吃饭,这次他坐在姜晚对面。
姜晚没什么动作,只专心于眼前的吃食,待到他们两人都吃的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