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玲艰难吐出这几个字。
悬浮在空中的大眼，一下子就冲到离她很近的距离，“我给了你多少时间了。”
归墟眼睛一开一合，让人感受到无形的压力在肩头上成型，压的人起不来，头也更低，一种完全臣服的姿势。
夏玲被压的完全做不出其他动作，“大人过快的话，被主世界的人注意到的话，这都白费了。”
她也是后面才慢慢了解到，她这个穿书世界是主世界影子的延伸，经过后面的演化分合，形成了上下两个独立却又相连的世界，主世界里面又包含了其他小世界，完成任务的宿主会为主世界提供运行能量。
这个世界只有归墟一个系统来管理，只有这一个世界背景，唯一的一个自成。
它化成无数分身成为穿书者指引的系统，而穿进这里的人，都以为完成任务得到奖励回到现实世界就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结果就是，任务越做越多，逐渐遗忘自己是谁，归墟在使用一些手段，将这些人同化成为世界的傀儡容器，容纳来自两个世界阴暗怨念的东西，以防止崩坏，由容器吸收溶解掉，当达到承受极限时，被困灵魂消散，届时就会像弃子一样，被丢弃在无名角落。
归墟的大眼又漂浮回中央，原本这些阴暗怨念的东西是由它进行疏离分解净化掉，诞生之初也一直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到后面，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它厌烦了，萌生了找人代替的想法。
它知道来自主世界的高级系统，它虽有正面抗衡的能力，但所做的一旦暴露，它已经预设到了后果。
“罢了，再给你些时间，在世界各处安插传送门时不要暴露。”
归墟冷声威胁，“还有，别搞小动作。”
夏玲不停吞咽口水，“是。”
归墟这才放她离开。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松开掌心一看，手心的汗到处都是，找帕子擦了手。
现下也是纠结，归墟让把传送门安插在他标记的地方，这样从现实世界拐过来的人会大幅增加。
她同时也在想一个问题，以归墟的能力，它未必需要她来做这些，难道是因为分身的原因吗？
有禁制在这些她都不能和姜晚说，但她给姜晚报了平安。
为了稳住归虚，夏玲只能先去它指定的一个地点去插传送门。
姜晚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心放下，再看到后面夏玲说要去做任务，不引起怀疑，会失联几天，让不用担心，有事会传葫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