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简洁迅速的说了一下情况。
夏玲见人是站在她们这一边的,所有的顾虑疑惑都放下。
转而说起了这几天策反的结果。
【现在有一小部分人被我说动,去博那一线生机,他们这几天也在去说动其他的人,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夏玲笃定的说。
姜晚:【那就好,相信我们一定都能回去的。】
【我妹妹她回来了吗?】
夏玲看到这条消息,手犹犹豫豫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小念她……还在做任务。】
【没有消息传回来吗?】姜晚有些焦急。
下一秒她就看见了令人失落的回复,【没有,但有人说看见过她,没有受伤很好。】
姜晚深呼吸一口气,【多谢。】
夏玲刚想回,一个呆滞如木偶的人推门进来,没有光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归、墟、大人、要、见、你。”
说话一字一顿,话里没有情绪起伏却刺着耳朵,那人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板着一张脸。
夏玲简单回复了一句过去,将葫芦藏好,跟随在那个像木偶的人身后。
姜晚收到消息,知道这时候不合适,将葫芦收好,走到门外去透透气。
夏玲跟着“木偶人”进入一间典雅的小院,它站在门口,示意她自己一人进去。
她敛下眼中所有情绪,朝着那扇紧闭的门进去。
屋内的布置就和外面典雅质朴的不一样,金属培养皿充斥整个房间,管子里不断闪过灰蓝色的光点,里面的人都闭着眼,每当灰蓝色光点进入身体都会痛苦皱眉,不断重复着。
她仅仅扫了那么一眼就立马低下,走到中央闭着的一只金属银色大眼睛前停下。
夏玲单膝跪地,“参见归墟大人,不知大人召我前来,有何事要吩咐?”
她双手交叉叠在胸前,姿态恭敬,向虔诚的信徒等待信仰的神吩咐一样,哪怕是让去死也会毫不犹豫。
金属银色的大眼缓慢睁开,它视线掠过来,瞳牟是黑色的,眸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没有焦点,没有温度,像是在看这里的摆设一般。
“让你办的事办的怎样了?”毫无感情的冰冷机械声。
夏玲听到这儿,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回大人,差不多了。”
它眼球转动看向她,“差不多了是什么意思?办还是没办好。”
平静的机械声,落在她耳朵里更像是带着寒意的冰锥,她身子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