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窗外,估摸着时间还早,就带了几个人准备去密招镇上看看。
走的时候还让人看紧叶守拙,在他回来之前都不允许人出去,提要求如果不过分的话都可以稍微满足,他叮嘱了三遍。
这才带着人乔装一番离开,坐上准备好的简朴马车进入镇子里。
夏玲从庙宇的后山出来,去到姜晚酒楼里待了一会,她一进去,身后也有人跟着。
她按照之前的样子,暗中观察,不放过下面来往的任何一个人,像是在看下面有没有姜晚的身影,顺便打算摸一摸监视的人是谁。
监视的人也时不时看向她的动作,那些人坐在角落,加上有其他人做掩护,夏玲一时之间没发现什么异常,反倒是饭菜吃的快差不多了。
账台先生这几天总在门口看着,希望熟悉的身影出现,姜晚再不出现就要乱套了,其他的人说不定要趁机收购他们酒楼。
夏玲自然也注意到,她借助伸脖子的机会观察一下四周,起身去结账,“账台先生,你们掌柜遇到了一些麻烦,还要耽搁几日。”
说着,她掏出一根簪子,账台先生刚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懵懵的,现在又掏出一根簪子,他一眼就辨认出来是自家掌柜的,“掌柜的现在还好吗?我愿尽绵薄之力帮忙。”
他神色焦急。
夏玲摇了摇头:“你们掌柜说了,你只需要稳住酒楼就好,她很快就会回来。”
她将簪子塞进他手里,转身快步离开,他追出去时人影早就没了。
有人过来问是怎么回事,他也含糊其辞糊弄过去,又给酒楼的人发了赏钱,“掌柜,亲人那边出了点状况,要晚些时日才回来,这是掌柜的安排。”
酒楼里面的众人没有怀疑,纷纷都表示让掌柜不要担心,好好照顾亲人,他们会好好干。
账台先生见到这情况,知道是瞒下来了,那些监视的人也注意到夏玲与他的动作,但由于太远,再加上来往的人遮挡,获得的有效信息甚少,他们也随着她出去。
忽然又像是收到命令,集体与相反的方向而去,夏玲也悄悄跟在他们身后,还用了能隐身的道具,防止这帮人灵的不像话的探测。
林远一进城就直奔了庙宇,他下车时人群仿佛就没断过,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他带着手下的人去到后山,这其中避免不了被拥挤的情况,直到踩进空旷的田地里,这种情况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