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回来后,晟子虚就跟着在身后和他一起进了药房中。
各种药材在空气交杂,满满的苦涩味,时时刻刻都在刺激着嗅觉。
晟子虚也是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不喜欢这种味道。
李大夫边将药放进小罐子里研磨按压,边开口说晟子虚还未开口提的问题,“可以开始着手恢复记忆,但要等几天,所需的药材还没有到。”
他听到这话,唇角网上弯了几个弧度,不认真看不明显,“咳咳咳,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李大夫,也不叨扰了。”
他快速背过身去推开门,还回头看了一下门里的情况,李大夫没什么反应,还在自顾自的碾压着药材。
晟子虚将门关上,又走到小院中那棵树下摆着的躺椅上,太阳被云层遮住,这会不算太毒辣。
他手中的书久久停在那一页,手搭在书页上,手指轻悄悄的在上面敲打。
眼睛穿过树叶间的缝隙,思绪也随之而上,他也曾无数次想过自己是谁这个问题,可现在他面临这样恢复记忆时却没有那般喜悦。
这几天他听了夏玲和姜晚的安排讨论,他在一旁旁听时都会下意识摸去腰间,那似乎是他挂玉佩的地方,想到这里,姜晚许久都没和他说过身世的调查情况,现在恐怕派去调查的人也凶多吉少了,毕竟京城那是什么地方,各种势力暗中盘根错节,鱼目混珠,拉帮结派,怕是早就暴露了。
现在他就算恢复了记忆又如何?能不能躲得掉那一帮人,都是未知数,转瞬之间他像是想到什么,眼睛微眯,似乎是有了解决办法。
姜晚背后的人,也许可以试试,总归是不想多一个敌人的。
他脑袋飞速转着。
夏玲走后姜晚回屋去了,看着有些空荡荡的房间,她坐在小茶桌上倒了一杯茶,也端详着手中那个葫芦的样式,通体银白色,上面刻了一个“福”字,其余便是普普通通。
“有什么消息我都会放进葫芦里,你摸一下葫芦上刻着福字的地方,消息便会显现,这样有什么我们都能及时互通。”夏玲一脸认真叮嘱。
姜晚下意识就摸了带福字的地方,“好,你也小心些。”
她找陈恬要了一根绳子,是灰麻色的小粗绳,葫芦上面没有孔洞,她将绳子绑好打死结系紧,戴在脖子上,防止丢失也能及时的回复看消息。
林远看完叶语蓉的回信内容,起初心情一下子提到顶点,后面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