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到安全的地方,回想她说的话,觉得有些莫名其,什么让人心甘情愿留在这?有的人做完任务对这里有留恋,留下来很正常。
还有她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凭什么要听她的?她才是那个让人怀疑警惕的对象。
姜晚没放在心上,径直回了酒楼。
东福见人不见,四处寻找也没有,该猜测应该是回楼里了,他也回去,正好就看见掌柜在与账台先生讨论营收,他默默先去给自家主子汇报。
晟子虚听他说完,小小惊讶了一下,姜晚竟然去逛街买首饰,还有定制,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让人继续回去盯着。
待空气又安静,他就思考他刚才在想的问题,上次在黑市说的那几个人的名字,他只有去了京城才能解答,才能知道自己是谁,现在一动想离开的念头,总是下不了狠心,他以为是自己没有决定好计划,才犹豫停留,最近让人拿来的关于去京城的路线,开始研究。
傍晚的时候,姜晚收到了暗桩和探子的传信,暗桩那边说让保护的人证没什么特殊,没什么人来。
探子那边说安插进去的人打听到,白师爷要保下一些人,然后剩下的放弃,推出去顶罪,处死刑,保下的那一部分人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最近会有所行动。
姜晚先回了暗庄让他们继续保持原样,探子那边则是让尽可能多打听,摸清楚他们的安排规划,还有幕后之人的线索。
姜晚不指望着一次性能跟他们抗衡,她需要蛰伏,然后伺机而动卸掉他们重要的左膀右臂。
探子那边让人再继续誊抄的证据已经弄完,与码头那边接应的人通了气,分了好几拨人将证据送过去。
叶语蓉收到这些证据时,也有人跟她说了来龙去脉,心下顿时就有了主意。
她最近也查到了滨海船会的一些证据,姜晚也传过信来跟她说过,在联盟里听到的,她还是信任叶语蓉的,所以都说了。
叶语蓉花了一些时间看完,还有之前查的那个醉花楼张彪那条线,也有了眉目,她通通都写入信中,飞鸽传书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