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奖励肉干给了红隼这只被强制吵醒,有起床气的鸟。
它这才平静下来,任由她将信绑在腿上,叶语蓉绑好,拍了拍它的屁股,示意它可以飞走去送信。
待鸟飞远,她坐回椅子,快速低头处理着码头和调查的事情。
外面是黑夜将明,晨曦撒落,红隼迎风飞扬,发出刺破天空的嘹亮叫声,它速度极快,越过低矮的树林、山村,还有不算高的小山丘。
姜晚醒来时,总觉得身体不舒服,很疲惫,她晃了晃脑袋,行动缓慢的穿衣,身体僵硬的有点像被重物压了一晚上,手臂一下子没撑直,让她惊呼一声,“嘶。”
她回头看着自己还在发痛的手臂,尝试着活动一下,刚才抬到一半,手臂就悬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灰蓝色的细线又出现,手臂痛感加重,姜晚一把抓住臂膀,同时也蹲下身,忍不住想起李大夫说的话,掀开袖子一看,那条细线还在,颜色似乎更深了些,也往上蔓延,细细麻麻的痛楚不断传进神经里,刺激着姜晚的大脑。
她立刻翻出拿出那次受重伤,离开李大夫那时给的小药瓶,连忙倒了两粒到手里,干咽下去。
药效很快起来,所有的不适全数退去,细线已经蔓延完一整只小臂,恐惧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还不能死,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她及快派人去找李大夫,自己则是快速重新整理好状态心情,开始一天的工作安排。
东福也在暗中跟着。
姜晚在很早就觉察有人盯着她,那时候她没有管,因为影响不到她所要做的,以为只是一时兴起罢了,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然坚持了那么久。
她在心中长叹一口气,当初留他在身边,是因为他脑海中有妹妹的线索,即使那时她不确定是不是,但为了那丝希望还是坚持下来。
现在嘛,只感觉到莫名心累,她有时也很迷茫,为什么自己突然要做那么多事了?晟子虚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习惯了,像旧物摆在那。
她边思绪飘远,身后的人说什么也没听清,只是一味点头,又继续去下个地方。
晟子虚看画本子,突然打了个喷嚏,“阿秋!”
他顿时一个火,“谁又在背地里骂小爷!”
然后他又被画本子上精彩的图页吸引回去,情不自禁继续往下翻看。
姜晚巡查完酒楼后,回到房间准备看看楼里有哪些琐事要处理,却没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