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一间小铺子前,这是她提前让人订好的用于“驱鬼”的东西。
她没有亲自下去,由马夫去店主领回来,再交给她。
她把那包裹着黄色方布的拆开,里面有一些符纸和朱砂,还有一些不太认得的东西,是一些小物件。
她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去了一家饭楼,她让马夫在下面等着,自己一个人上去。
她戴了围帽遮脸面容,由小二带领着去了第三楼的厢房,这里只开放给贵客,还有四五楼也是。
与姜晚会面交谈的是暗桩首领,“主上,大当家务必让我亲自面见告诉您,有几个大人物已经盯上这里,还有一些其他的势力,需要防备。”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短短几天,事情竟然变得复杂,也是了,那伙人作案那么久,怎么可能没人庇护,想必这次是痛着了。
“好,你们也小心些。”姜晚点点头。
两人又继续交谈一会,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她才下楼来。
她让车夫驾车在镇子上逛了几圈,才回酒楼。
东福也是马不停蹄赶回来去给他家公子汇报。
“公,公子,掌柜先是去了一个小铺子里取东西,然后去吃了趟饭。”他大口喘着粗气,撑着把这一句说完。
晟子虚皱了眉头,“她取的什么东西。”
东福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只知道是被包裹着黄色布料,其他的一概不知。
“这……公子,小的不知道。”他战战兢兢的。
晟子虚一下子就翻了白眼,虽然说也不能全赖他,“那她去吃饭,有见到其他人吗?”
东福疯狂摇头,“没有,公子放心。”
“你想什么呢?就是问问而已。”他双手抱胸。
东福点头,却在心里想,是的,您就问问而已~
似乎是觉察到什么,立即挥手将人赶出去,手里顺便还抄了个抱枕,作势要扔出去,“还不赶紧去看着人,愣在这做什么!”
“是是是,公子饶命,小的这就去。”他不敢停歇跑出去。
直到月底的时间,姜晚她都没有怎么出过门。
月上枝头,她乔装一番,从酒楼后门走,走时,东福已经睡着,没有丝毫察觉。
反而是晟子虚因为白天西瓜吃太多,喝了很多酸梅汤,半夜尿急了,回来路上恰好撞见姜晚从后门出去。
他也没来得及顾及什么,脑子一热就跟了上去。
姜晚背了一个小包,里面装着符纸那些,也方便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