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桩那边,也是有条不紊地搜集着情报,暗桩首领分配着任务,主上那边也传来信,那些人已经落网,被关进大牢,不会对他们太有限制,可以自由行动了。
暗桩的首领分配人去盯苏凝蝶那一边,自从丈夫死后,周边的邻居以为她会回娘家避避风头,结果没有,继续住在她丈夫家,说是为了守寡,还要等被关进大牢里没出来的母亲、弟弟、弟妹等亲戚们。
其中一人将事先准备好的纸条趁同行的人不注意塞进有些空缺的墙缝里。
那人回头望了他一眼,“干什么呢?快些走,别耽误了任务。”
那人擦了擦手上沾上的尘土,“没干什么。”
两人继续朝着任务点进发,一路无言,在他们走后没多久,就有人取走塞的纸条。
福心酒楼内,姜晚又提笔写下最近的一些情况和发生的事,她吹响骨哨子,红隼立马落在她手臂上,因为经过长时间训练,不用带护臂也可以,它能很好的掌控自己落在手臂上的力量。
红隼飞走,她看了看桌上摆着的册子,上面有些混乱,有些纸张在地面落的到处都是,犹如此刻一般,竟感到有一丝迷茫。
她弯腰去将地上的纸张捡起叠好,神情上有些落寞,疲劳,没什么精神,又将桌上翻开的册子合上归于原位。
窗户半掩着,她仰靠在椅子上,眼睛闭着,风顺着窗户进来,轻微打在她身,吹动她的衣袖裙摆,手腕上灰蓝色的细线显现出来,又很快消失。
靠在椅子上休息的人,这一次似乎没有别的感觉,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觉得这一段时间,有什么变了但又好像没有,情绪似乎好像又淡了些,但又似乎她之前就是这样。
衙门大牢,被抓来的那些人的伙食明显会比别的人要好一些,领头人何广白更丰盛,手下小弟隔三差五会有肉,陈县令打的招呼,毕竟后面有大人物,怠慢了对他也不好。
姜晚这几天是让暗桩的人去更加深入的调查黑市的情况。
她不会别人的一句话而影响自己要做的,月底她会再去。
三天后,午时过后,她巡查完酒楼的情况,她直接就顺其自然的从酒楼门厅大门坐上马车离开。
很快姜晚坐马车离开的消息就传到了晟子虚耳朵里。
他让人继续去盯着,她去做什么,回来告诉他,东福顿时心力交瘁,当时可没说还有这事儿,但他不敢说出来,只得认劳认命的去。
姜晚的马车比较朴素,整体比较旧,有些地方还掉了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