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回来的男人也不说什么,只是给她带吃的。
如此过了三天。
由于表现的顺从,她渐渐被这里的人接纳——与其说是接纳,不如说是被忽视了。
她现在每天都能出去看看羊羊,但也不能走太远,要是走太远,就会被人大声斥责着赶回去,虽然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谢春风总是偷看那些干活的妇女,学会了用吃饭剩下的骨头做骨针、把男人带回来的野兔剥皮、鞣制兽皮。
如此消磨,时间总是很快过去,男人似乎很忙,没什么时间管她。
直到这天傍晚,谢春风做骨针时不小心刺破了自己的手,骨针也做失败了,她正想出去看看鞣制的兽皮是不是可以开始下一次鞣制时碰上了出猎回来的队伍。
连续几日无收,他们终于猎回来了一头巨大的鹿。
谢春风见过鹿,但这头鹿快赶上犀牛大了。
人们似乎很开心,画了一个更大的圈去搭建木头堆。
太阳还没彻底沉下去,大地已经暗淡。
一个瘦高的男人拿着火把,嘴里大概是含了酒,喷吐出火蛇引得众人一片高呼。
各个帐篷里的人都举起了火把,有身怀技艺的人手持火把舞动着,火把被抛高,在空中画出一个个完美的圆又稳稳落回他们手里。
各种乐器被抬出来,人们呜呜哇哇地围着篝火唱跳歌舞着。
或许他们是在为猎到如此大的猎物而庆贺。
妇女们早就一拥而上,她们动作迅速,整头鹿在她们的手里迅速被分割成了肉块肉条,兽皮搭在架子上,一部分人拿去鞣制,另一部分则是取出了盐和缸,将肉串起来晾干或是腌渍。
内脏则被串起来放到火边烘烤。
看来他们并不打算享用新鲜的鹿肉。
手指被扎得地方已经发紫,谢春风反而用力挤压着伤口,疼痛能让她在麻木中获得短暂的清醒。
几个男人钻进了羊圈,拖着一头羊走了出来,那羊挣扎着,但是刀很快刺入脖颈,惨叫维持没多久就停止了。
但今天还没完,他们要举行更盛大的篝火晚宴,一只羊不够。
他们又钻了进去。
谢春风顶着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他们还在挑选。
被挑选的倒霉羊很快就出来了。
羊圈环境很差,羊羊一身洁白的毛沾上了泥灰,脸两侧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