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的晨光照进殿中,在云母屏风上映出一对交chan的人影。
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但燕决明一眼瞧过去,便脸红心跳,羞得厉害。
柔软的触感忽然出现在唇上。
燕决明不由自主地抬头,追寻着那具即将抽身离去的身体。他抓住女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想你……别走……”又沙又哑的声音中,满载着男人的怨念,听起来既可怜,又霸道。
“不许走……”那声音的主人不但眉眼含春,身上还带着可疑的红痕,根本没有一点儿威慑力。
被他拉住手的女子轻轻一笑,抬手便揪住了男人那对嫣红的果实,语带威胁:“你敢命令我?”
燕决明一怔,呆呆地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
高鼻深目,眉峰锐利。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既妩媚又凌厉——这是一张极秾丽的脸,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深深地灼伤。
是秦王。
燕决明一下子就从梦中惊醒了!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他怎么可能说那样的话,还做……那种事情!
燕决明一阵气苦。在行军床上小心地弓起身体,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被惟清折磨得出了问题。
这个晚上,燕决明辗转反侧许久,还是没有成功入睡。次日早上,他的亲兵想要过来帮他浆洗衣物。
燕决明做贼一样将人打发了,又问身边的人,“南陈的使者到军营了?”
“是的,将军。南陈的使者,已经和王上派来的人开始谈判了。”
仔细说来,这场仗打得也挺没意思的。南陈一向偏安江南,早已没了进取之心。陈国上上下下,皆是一片奢靡享乐之风。这些人一听秦军打到了郾城,便十分着急地跳出来要和谈。
秦军可不是来与他们和谈的。大帅颇为倨傲地回了封信——除非南陈自撤国号,向秦称臣,以后每年遣使纳贡,否则不予和谈。
再没气节的国朝看到这样的答复,也该歇了和谈的心。可对于孱弱不堪、甚至没有见过血的陈国军队而言,从北方而来的这匹凶狼实在太可怕了。
陈军日溃,可谓兵败如山倒。
眼看着秦人马上就要渡江而过,打到家门口来,南陈便答应了秦军的要求。
秦人起先还以为是圈套,后来总算相信,便快马加鞭将消息传回了王宫。
惟清考虑到周围还有很多小国未曾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