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到底要怎样才能说服自己,又一次走进秦王的谎言之中呢?
于是他继续盯着执着的秦王,执着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
在秦王广为流传的那些风流韵事里,故事的主人公,从来都是年轻风流、俊秀温文的书生或文臣——可燕决明与这类人,可谓南辕北辙。他没有美丽的姿容,没有柔软的身段,也没有秦王所喜爱的才学。
……为什么?
为什么在太华城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软硬兼施地逼他归顺,回到燕京之后,却又将他放在床笫之间亵玩?
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惟清不怎么在意地把玩着手指,怜爱地看了他一会儿,温情款款地唤他的表字,“希哲。”
《尚书·洪范》曰:“明作哲”。眼光清明,就能洞察万物,就能获得通达的智慧。
秦王第一次喊他表字的时候,还夸他的名字取得很好。
“最近是不是瘦了?”惟清摸着他的脸,像真正的情人一样呢喃低语。
燕决明仍旧眼也不眨地盯着她。可他的愤怒和质问,最终都无处可发,只能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秦王拉着他的手,将他引入内室。
……
“希哲,怎么这么紧张?”
燕决明已经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浑身僵硬的像块石头。惟清笑弯了眼,满眼都写着喜欢。
她脱下黑色的手套,专心致志地把玩着手上的玩具。
这个玩具好像格外受她偏爱。燕决明闭着眼睛忍耐半天,终于等到她大发慈悲地松手。
结果下一瞬,秦王的牙齿就覆在了那上面。
燕决明猝不及防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出手,搭在秦王的肩上。他想要推拒,可在与秦王澄清的目光对上之后,手上便卸了力气。
微微的凉意从指尖传过来。燕决明触电一样松了手,可心里那丝异样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现在,他倒希望自己的双手被束缚住了。
燕决明将两手交握,负在身后,用力地咬住下唇。
修长的指节点在他紧闭的双唇上。
“别咬。”惟清笑。
男人不太配合。惟清便直接用蛮力撬开了燕将军的唇。这个人浑身都硬邦邦的,唇齿却柔软得很。
惟清登堂入室,无比肆意搅弄起一池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