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夷一边在心中痛骂自己,一边将自己昨晚做的混账事和盘托出。
可卫昀却一脸平静地打断了她:“主君,我并不记得了。您也别放在心上。我知道,这并非您的本意。”他笑得风轻云淡,“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好吗?”
元清夷后来又明里暗里提过好多次,都被卫昀轻轻揭过。
……沉着冷静的谋主,若非醉了酒,根本不会变成缱绻多情的瞻明啊。
是她借酒行凶,强迫了他。既然他已经不记得了,便让这件本不应该发生的事彻底隐入尘埃吧。
元清夷引以为戒,从此之后,再也没让自己喝醉过。
而现在,却有人旧事重提,明晃晃地暗示她,事情本不是那个样子吗?
“那晚,你根本没有被我灌醉吗?”
卫融忍着耻意颔首,“你那样醉醺醺地来寻我,我怎么放心再让自己也变成个醉鬼。”
他没有喝醉,自然记得一切。
他没有喝醉,那……他本可以阻止这一切。
“是我强迫了你吗?”元清夷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
卫融拔下玉簪,拆了发髻。满头乌黑的发便散落了下来,凌乱地披在男人半裸的肩膀上。
“我愿意的。”
元清夷激动地抓住了他的长发,将他按在小榻上胡乱亲了个够,“那瞻明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卫丞相清亮的眼眸此刻一片朦胧,嘴唇也被人咬了个小豁口,更别提脖子上那几个明目张胆的咬痕……原本朗润如玉的温雅郎君,通身都被另一个人染上了情*欲的味道。
“我愿意的。”
他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卫融微启双唇,含住了那截修长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