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佰:……
好小子,说话欠欠的。
但凡陆佰把自己微调的有一点点姿色,招蜂引蝶,谢小猫就会小发脾气表示自己的不满。
但他自己在让厉害下幻术的时候,从来不让陆佰给自己调的丑。
不过,陆佰倒是觉得无所谓,反而觉得这样的谢小猫可爱死了。
等待酒菜的时候,陆佰和谢清涟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四周,实则神识无声无息地扫描着每一个角落、每一道气息。
不过,一切似乎都表现的很正常。
看样今晚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窗外,属于灰石城这条特殊街道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其他酒馆、饭庄、旅店透出的灯光与喧哗隐隐传来。
赌徒的欢呼、妓女的调笑、醉汉的呓语、乃至偶尔的争执与打斗声,交织成一片混乱而充满生机的背景音。
忘忧酒馆就隐于这嘈杂之中。
陆佰端起女修送来的、浑浊辛辣的烧刀子,抿了一口,劣质的酒精灼烧着喉咙。
他眼神平静地扫过柜台后那仿佛睡着的老人,扫过角落布幔后的阴影,扫过酒馆内形形色色的面孔。
“酒不错,”他低声对谢清涟说,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够劲。”
谢清涟也端起酒杯,指尖在粗糙的陶杯边缘轻轻摩挲,清冷的眸光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他轻咳两声,低声应和:“嗯。”
此时此刻,两位都演上瘾了,这种扮演py之前总是陆佰一个玩,现在谢清涟玩上了,感觉挺新奇。
两壶劣质的烧刀子见了底,几碟勉强能入口的下酒菜也消耗得七七八八。
酒馆里的人换了几波,喧嚣稍减,又复起,那角落布幔后的雅座也始终有人,却并未见到无相使名单上那九个幸存者中的任何一个,也没有感应到与赵铭身上类似的那股特殊气息出现。
谢清涟放下空杯,指尖在粗糙的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圈,神念平静地对陆佰道:“像赵铭那样被选中或控制的人,行事规律虽被我们掌握是三天一次,但未必会准时准点出现在这里。”
“或许是在深夜,或许是在黎明前。这次蹲守不到,也无妨,他们必然还会再来。我们……可以等。”
陆佰点头,同样以神念回应:“无相使的追踪极为小心,从目前神谕系统仍在规律出现新的异常数据来看,对方并未察觉自己已经暴露,行动还在继续。我们守在这里,只要他们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