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茵慌乱中用气垫遮在脸前,仓皇回答:“没什么。”
“你真想陪我去?”
“当然了。”
大学两人经常凑在一起,可以说陆染在蓝茵面前几乎没有秘密,她斜了斜眼,双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说吧,又想求我什么。”
“嘿嘿。”陆染抱住她胳膊整个人贴在她身上。“还是你懂我。”
“也没什么难的,就是最近我爸不让我出门,你能不能说,是因为公司有业务必须要去。”
陆染忽然坐起身,两指对天:“你放心,等我去了内蒙古,立刻离你们远远的,不打扰你们庆祝生日。”
“你想得美,”蓝茵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要么一直跟我待在一起,要么,我可不敢跟着骗你爸。”
陆染想了想,与其被关在北京的别墅里,她宁愿跟着蓝茵去当电灯泡。
回陈家家宴的路上,蓝茵问过陈宥谦能不能加个人。
“你把信息发给我助理就好。”
他丝毫不关心蓝茵多加的人是谁。
宁姨已有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蓝茵,提前做了她爱吃的。对于这场婚姻,心有所属的丈夫,和早已习惯把婚姻当作生意的法律上的新的父母,她早已全部预料到。但或许对于蓝茵来讲,唯一的柔软处就是在没有亲人的北京,还有一个人会记挂她。
也许有一天分割时,她也会舍不得。
“宁姨,你太客气了,肯定准备了很久吧。”她看向这个与她其实并没有太多关系的家,因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而多了几分归属感。
陈家的老宅住了很久,宁姨也就在这里工作了许久,她是个感性的人,这是蓝茵对她的初印象,至今未变。话说着说着,又要落泪:“你和宥谦都这么瘦,平时工作忙,一定不要亏待了自己的身体,我也就偶尔能给你们补补。”
蓝茵望向陪着陈江河去园子里散步的陈宥谦,心想,陈宥谦手臂和小腹处健身的痕迹那么明显,跟瘦可扯不上关系。她是个惯会哄长辈的人,明白什么时候装傻什么时候附和,能不扫兴绝对不会戳破现实。闲聊了几句后,文雅瑟从佛堂出来,蓝茵第一时间嗅到她周身的檀香,偏过身连打了几个喷嚏,没注意到她身后跟的陈宥今,是什么时候坐到了身旁。
“你现在跟我道个歉,我还能当作无事发生。”
客厅的沙发因为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