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离商业区后,车流少了许多,路上全是通勤步履匆匆的白领,累了一天全无精力关心路旁突然停下的车子里藏了多少爱恨情仇。
“爱到我的私生活你也要干涉。”
蓝茵冷笑一声:“谁要关心你的私生活,我可不敢耽误您跟朋友聚会,你快下车去找他们吧。”
“我下车,你敢开回去?”陈宥谦作势真的要打开车门,却放慢了动作等着蓝茵后悔。
“我真走了。”
“你走啊。”
车门僵持的姿势开到一半,几辆刚刚街上孩子放学的电动车几乎擦着边以极快的速度驶过,陈宥谦双眼始终停留在蓝茵的脸上,片刻后,给自己递了台阶:“我不做危害交通的事。”
他把车门重新拉回,再次起步。
一路上,蓝茵再不肯说话,不时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敲,和车载音响奏出同样的声调。在最后一个信号灯前,陈宥谦突然开口:
“我如果真的想让你难堪,就不会让助理每天跟你同步行程。”
“今天送迟域回医院,是临时决定的。”他把车子拐进物业服务区,蓝茵前几天网购时,信用卡自动发了短信给他,他估测时间差不多了。“你如果觉得生气,我可以道歉。”
蓝茵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何况比起对陈宥谦个人生活的窥探欲,她更想确定是不是有人把她当傻子:“你朋友,”她顿了顿,想起那人的名字,“迟域今天约了魏书?”
陈宥谦皱眉,仿佛蓝茵在向一个不可能知道答案的人询问。
“可能吧。”
“什么叫可能,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
他停稳车子,联系管家把蓝茵的快递找出来,收回扶在副驾后背的手,回身:“别乱用成语,我和迟域怎么算青梅竹马,这叫发小。”
蓝茵的国语很好,她并非不知道这是形容男女的,只是若有人存心逃避,那她无论怎么追问都是没用的。
“迟域说魏书刚结束工作打不到车,我们饶了个路去接她。”
“也就是说,魏书知道你和迟域在一起?”
管家已经抱了厚厚一摞袋子从服务中心出来,陈宥谦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应该吧,景亦诚可能发了照片。”
“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蓝茵心下了然。约魏书见面的时间是柳若与定的,她确实没办法提前预料到陈宥谦能有时间见面。但知道他当下空闲时,魏书还是想了办法让他出现在自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