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的没地方花可以投给蔚蓝。”她上了两层身份锁,下楼时陈宥谦已经管好了居家服,递给她一个胳膊让她得以稳稳走下楼梯。
蓝茵不在镜头面前,也干脆收起做派,拎起裙摆跳下最后一个台阶,甩开他的手:“我以为你头脑至少比陈宥今聪明。”
“我以为你很喜欢那条项链。”陈宥谦没理会她的失礼,顿了顿,声音放轻,“不是都哭了?”
“?”蓝茵摸不着头脑,她今年都贵庚,又不是当年上私校时,任性地用这种方式向爸妈勒索,“我什么时候哭了。”
陈宥谦翻了几下手机,他们夫妇二人首次合体现身公开场合的照片,在拍卖会结束后迅速占据财经分版版头。他随便找了张退场的照片摆在蓝茵面前。巴掌小的脸上,鼻头和眼角泛红,标题仍旧是【陈宥今新欢旧爱碰面,蓝茵眼红落泪陈宥谦豪掷百万哄妻子开心】这样的狗血风味。
蓝光照在蓝茵已经脱了大半的妆,她费力地读着那些咬文嚼字的新闻发言,直至屏幕自动熄灭。
“我分明是被北京的杨絮搞过敏了!”她无力地挥了几下胳膊,却不敢真的咋像陈宥谦的手机,“这群人怎么回事啊,我要让陆染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发泄完毕后,才想起她晾了许久的老公:“你不会真信了吧?”她带着蔚蓝这样一个港城资本站队陈宥谦拿回继承权的斗争中,不意味着愿意被卷入兄弟二人争一女的背德情节。
“没信。”
蓝茵松了口气:“那你干嘛拍下。”
“你喜欢。”
“我不是因为陈宥今带的那个女人才觉得你喜欢的,翻看拍卖名录的时候,你就在那页停留了许久。”
蓝茵有些愣,她原也接受被陈宥谦当作作秀的工具,但没想到他是真的注意到自己的喜好。直到他出言提醒,她才扬起嘴角,问:“你养父对你养母蛮舍得的。”否则他不会这样耳濡目染。
“看来你确实喜欢。”他挑了下眉,少有地向蓝茵透露在他还没回陈家之前的日子,“其实他们算不上特别恩爱,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是不是和我有关。”
“不过,他确实很尊重她。”只要是养母想要的,养父都会尽力满足。
蓝茵不解:“怎么会和你有关。”
陈宥谦的养父母是在一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