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天刑卫根本就没有费多大气力,很快便将这四十几人全部摁跪在方圆的面前。
“方圆你们不能抓我!我叔父是礼部左侍郎”
“南阳侯我错了,看在我舅父大理寺卿许晏的面子,放过我吧!”
“我父亲是定远伯,方圆你敢动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家父张二河,乃锦阳侯,方圆最好放了本公子。”
......
被摁跪在地的世家子弟,面对当前的状况,有不服,有威胁,有求饶,神态各异。
任凌更是面色铁青,拼命挣扎,却被两名天刑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方圆!你今日如此行事,就不怕得罪朝中所有的勋贵世家吗?”任凌嘶声怒吼,眼中满是怒火。
方圆端坐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任凌,神色不屑道。
“这就不是你一个阶下囚该关心的事了!”
说罢,便挥了挥手,下令道:“全部带回天刑司诏狱!”
“是!”
得令的天刑卫,立即便押着四十余名闹事者,浩浩荡荡地向着天刑司方向而去。
远处早就被吸引而来的好奇百姓,看到世家子弟被抓的一幕,顿时便小声议论了起来。
“啧啧,这些世家子弟,以前仗着绣衣卫的身份,没少讹诈老夫的酒楼,这次被抓,真是苍天有眼啊!”
“南阳侯还真敢抓这些人,难道不怕这些人背后的势力找麻烦吗?”
“南阳侯要是会怕这些,那户部尚书冯越、武安侯曹落,也不会被他砍的砍,抓的抓了,这两人哪个不比这些世家子弟权势大?不还是照样被南阳侯收拾了?”
“就是!这些纨绔子弟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百姓,如今被收拾了,真是大快人心!”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这次会被关多久,真希望南阳侯永远不要放这些人出来啊!”
“活该!这些人就该全部被拉去砍头!”
“不过南阳侯这一下抓了这么多人,背后那些勋贵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啊!”
“不善罢甘休又能怎样?人家南阳侯圣眷正隆,辖制天刑司、绣衣卫,还兼着京营三大营副都统,这几个勋贵能翻出什么浪花?”
“也是。”
......
随着这群暗中串联闹事的绣衣卫,被浩浩荡荡的押往天刑司,周围远远围观的百姓也渐渐四散而去。
不到一日,有关于世家子弟在绣衣卫闹事被抓的事情,传遍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