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千名天刑司闻言,顿时高呼一声,接着便快速行动起来,刀盾手在前,长枪手在后,立时便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向着还停留在原地的四十余名绣衣卫步步紧逼。
“你......你们敢?”
任凌瞳孔骤缩,面色铁青,厉声喝道。
“我乃萧丞相孙婿,绣衣卫千户,本公子未曾犯法,南阳侯你不能抓我!”
方圆端坐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任凌,眼神无比森冷。
“你身为绣衣卫千户,不恪尽职守,反而聚众闹事,公然抗命,今天别说你是萧丞相孙婿了,就算你是萧丞相的儿子,本侯也照抓不误!”
“你......”
任凌闻言,脸色顿时气得涨红,眼神却无比的慌乱,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南阳侯,同为勋贵子弟,看着以往一起吃过酒的份上,能不能放我们一马?”
之前还嚣张喊自己父亲是南陵侯的锦袍青年,见方圆要来真的以后,心中顿时一沉,赶忙上前一步,拿出之前与方圆前身吃过几次酒的关系,试图用人情化解这次危机。
方圆目光落在锦袍青年身上,眼神先是迷茫了片刻,接着便找出了前身与此人的相关记忆后,语气顿时便不善地训斥道。
“范昭,你作为朝廷勋贵子弟,家中叔伯都是军中大将,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何非要跟着这群臭鱼烂虾闹事?”
站在范昭身边的郑宏,本来心里还有点心虚,但是听到方圆说他们都是臭鱼烂虾,顿时便有些不忿道。
“方圆,你少在我等面前装腔拿调,你一个当年都不配与我等玩的货色,现在靠割了子孙根起势了,就说我等是臭鱼烂虾,你也不看看你以前是个什么货色。”
“郑兄,你这话说的有点伤人了!”
范昭听罢,脸色微变,赶忙出言指责。
“我说得难道不是实话吗?”郑宏恶狠狠地瞪着范昭,语气不善地质问。
“拿下!”
方圆眼神森冷地直接挥手,心中已经给郑宏判了死刑。
早就严阵以待的天刑卫见状,不再犹豫,立即如狼似虎般地扑向包围圈中的四十余人。
面对人多势众,实力强悍的天刑卫,这些仅仅只是挂了绣衣卫名的世家子弟,就算有些武艺在身,但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根本就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