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萧睿叫住了转身欲走的萧勉,面色凝重地叮嘱道。
“此事必须做得干净利落一些,绝对不能留下任何把柄,那阉狗现在虽然对咱们还没有露出敌意,但为父始终觉得,那阉狗一直都在暗中算计着咱们萧家,你做事的时候,最好谨慎些。”
萧勉心中一凛,恭声道:“父亲放心,孩儿省得。”
“还有。”
萧睿稍微沉吟了片刻,然后继续叮嘱道。
“任远在绣衣卫的那些心腹,凡是知晓咱们事情的知情人......最好让他们尽快离开帝都,若是有人不愿......那就一个都不留地全部处理了。”
“父亲,这样做会不会动静太大了些?”
萧勉面露迟疑,低声道:“万一被人听去了风声,岂不是对咱们更不利?”
萧睿听罢,冷哼一声,满脸不善地盯着萧勉,冷声道。
“那你就不会多派点人去做此事?不趁着任远现在还没有把咱们牵扯进去,赶紧将这些首尾处理干净,等后面那阉人知晓了这些人的存在,咱们到时候,就算是后悔都晚了。”
萧勉闻言,顿时神情一凛,赶忙躬身道。
“孩儿明白,孩儿这就去安排此事。”
“勉儿。”
萧睿再次叫住萧勉,神情冷厉地训斥道。
“这朝堂之上,做事最忌讳犹犹豫豫,有些时候当断则断,该狠的时候,绝不能心软,千万不要坐以待毙,而要学会主动出击,不然生死事小,连累家族一起跟着遭殃,才是罪大恶极。”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萧勉听罢,神情郑重地深深一揖,转身快步离去。
这次萧睿没有再喊住心急的萧勉,而是直直地望着远处的浮云,神情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