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远是他们丞相府安插在绣衣卫的最大棋子,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替他们丞相府办事,前一段时间,任远忽地被老皇帝降职,明面上萧勉虽没做什么动作,但暗地里,却一直都在为任远谋划官复原职的事情。
毕竟用绣衣卫处理敌对官员,实在是太好用了,萧勉自然不想失去这样一个好用的棋子。
满脸急色赶回家的萧勉,刚走进萧睿的卧室,就急声道。
“父亲,任远被方圆那个阉狗抓进天刑司了。”
“什么?”
正躺在摇椅上,悠闲看书的萧睿闻言,立即神情凝重地看向萧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时辰前刚发生的事情!”
萧勉面色凝重地回答。
“任远身为绣衣卫镇抚使,怎么会被方圆抓了?这不应该啊?”萧睿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解。
萧勉闻言,神情顿时难看地解释道:“父亲,刚得到消息,陛下任命了方圆为绣衣卫指挥使。”
“什么?”
萧睿猛地坐起身,满脸的震惊:“陛下难道就不怕方圆专权跋扈吗?”
萧勉摇头,神情很是不解:“孩儿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点想不明白!”
萧睿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摇椅扶手,沉吟了片刻,语气颇为惆怅道。
“陛下此举,怕是已经对绣衣卫彻底失望放弃了。”
萧勉闻言,心中顿时焦急,忍不住压低声音道。
“父亲,任远这么多年帮咱们做了那么多的事,若他在天刑司诏狱里扛不住刑,把那些事情都抖落了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为父知道。”
萧睿眼神陡然无比凌厉地看向萧勉,一句一句道。
“所以,任远此人......绝对不能让他继续活着。”
萧勉神情微怔,接着便颇为认同地点头道。
“父亲所言极是,只是天刑司诏狱守卫森严,咱们就算派七境的客卿去做此事,恐怕也很难有所成啊!”
“那就想办法买通天刑司诏狱的狱卒,让任远永远地闭嘴,只要人死了,就算任远供出了什么,也对咱们产生不了任何的威胁。”
萧睿面色平静得可怕,仿佛弄死一个人,在他眼中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孩儿明白,孩儿这就去安排。”
萧勉重重点了点头,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