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卫昂闻言,顿时面色凝重地点头。
正当任远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绣衣卫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顿时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本就心情不好的任远见状,顿时满脸不悦。
“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如此喧嚣?走,咱们去看看!”
此时绣衣卫的衙门口站满了人。
方圆翻身下马,负手立于绣衣卫衙门口,目光扫过如临大敌的一群绣衣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小高子,开路!”
“遵命!”
小高子闻言,立即便向身后的内侍挥了挥手。
平日里本就看绣衣卫不爽的内侍,立即便分作两派,向着绣衣卫府衙内冲去。
面对气势汹汹的天刑司内卫,绣衣卫根本就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不断地往后退去。
方圆嘴角不屑地撇了撇,大步往绣衣卫衙内而去。
“干什么呢?都干什么?那个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来绣衣卫闹事?”
闻声赶来的任远,远远望着不断后退的绣衣卫,立即便出声喝骂,根本就不管来人是谁。
“义父,那群人好像是天刑司的内侍!”
卫昂仔细瞅了一眼正在不断逼近的人影,眼神猛地一缩,低声提醒。
“天刑司的人?”
任远闻言,心中微沉,顿时便停下了脚步,双眼死死地盯着一名正缓缓出现的男子。
“义父,是南阳侯!”
卫昂看到方圆容貌的一瞬间,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