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怎么回事?不还是陛下中毒,咱绣衣卫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闹的吗?”
韩彰对于眼前这位老上司,心里是一百个不满,绣衣卫会落到如此下场,任远绝对难辞其咎。
要不是这些年,任远为了讨好世家大族,无底线地向绣衣卫不断塞一些豪门子弟进来,绣衣卫不可能变得如此废物不堪,最后落得失去了陛下的信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韩彰语气中的不满,任远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没什么意思!”
韩彰轻哼一声,直接转身往直房而去。
现在他已经不是指挥使了,得赶紧给新的指挥使腾地方。
“混账!混账!混账!”
看到韩彰如此表现,任远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一下没忍住,不由得破口大骂。
周围站立的绣衣卫见状,一个个赶忙地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听见。
自从任远被降职,韩彰升迁以后,两人之间就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苗头,再加上韩彰想整顿绣衣卫,而任远却觉得韩彰此举是在针对他,于是两人之间的矛盾,慢慢就达到了难以调和的程度。
任远在天刑司经营多年,即便韩彰贵为指挥使,也没办法明面上拿任远如何,这就导致了绣衣卫出现了非常古怪的一幕,堂堂绣衣卫的一把手,竟然拿绣衣卫一个部门的一把手没有任何办法。
“义父,刚刚宫里人传了消息,绣衣卫新调任的指挥使是方圆。”
正当任远发脾气的时候,一名身材瘦削的青年,急匆匆地上前低声禀报。
“什么?竟然是他?卫昂你没打听错吧!”
任远听到绣衣卫的新任指挥使是方圆以后,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天刑司与绣衣卫这种性质相同的暴力衙门,陛下竟然都交给了同一个人掌管,这情况,说实话,让任远的心,顿时便沉入了谷底。
望着满脸震惊的任远,卫昂摇头道:“义父,孩儿没有打听错,绣衣卫的新任指挥使确实是那个阉人。”
“你跟我来!”
任远瞥了一眼周围的人,直接转身领着卫昂往一个偏僻的角落走去。
“义父咱们怎么办?要不要找丞相想想办法?”
卫昂跟在任远的身后,满脸担忧的小声提醒。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处,任远面色凝重地低声道。
“先不着急找丞相,咱们先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