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一叠书信,双手呈上。
方圆接过书信,一封封翻阅。
这些书信,有的是赵鸣与滦州知州商讨如何分润税银的,有的是他与户部某郎中谈论侵占良田的,还有几封,竟是写给四皇子赵祯的。
“赵祯?”
方圆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赵恒当日挑衅本侯,背后果然有人指使。”
“侯爷的意思是?”
裴聿神情微动,小心翼翼地询问。
“那挑衅本侯的赵恒,不过是个明面上的棋子罢了。”
方圆将那些与三皇子有关的书信单独挑出,放在一旁,语气淡然道。
“赵恒当日那般咄咄逼人,无非是想让本侯在众人面前出丑,削弱本侯在军中的威望罢了,只是他没想到,本侯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不但没有出丑,反而借此还立了威。”
“那侯爷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
裴聿目光扫过那些书信,低声询问。
“先不急。”
方圆摆了摆手,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四皇子毕竟是皇子,若无确凿证据,本侯也不好轻易动手,这些书信先收着,日后自有用处。”
“至于赵鸣!”
方圆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勾结红莲教,意图谋反,按律当满门抄斩,此事你与杜公公沟通一下,尽快将此事办好,莫要拖延。”
“遵命。”
裴聿躬身领命,随即又道。
“侯爷,卑职在滦州时,还打听到一件事,或许对侯爷有用。”
“何事?”方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