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聿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方圆眉头微挑,有些意外地看小汪子。
小汪子闻言,赶忙恭敬地回答。
“小的说到裴镇抚使传来的消息时,裴镇抚使应该刚进帝都没多久,这回想来已经到天刑司了!”
“裴聿的速度挺快的啊!怕不是快马加鞭,连夜赶路了啊!”
方圆仔细算了算裴聿离开的时间,有些无奈地摇头。
“裴镇抚使办事就是喜欢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
小汪子瞅了一眼方圆的神情,忍不住小声附和了一句。
“裴镇抚使性格确实如此,走,咱们去天刑司,看看裴聿这次滦州之行有何收获。”
方圆眼含深意地瞅了一眼小汪子,笑呵呵地起身。
小汪子被方圆瞅了一眼,心中顿时微凜,不敢再出声多言。
......
天刑司直房,方圆刚坐下没一会,得到消息的裴聿,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侯爷,卑职回来了!”
裴聿刚进直房,立即就躬身行礼。
“免礼,坐!”
方圆满脸笑容地摆了摆手。
“谢侯爷!”
裴聿依言而坐,却也只敢坐半个屁股。
“这次滦州之行可还顺利,那赵鸣可有其他动作?”
等裴聿坐下后,方圆再次关心地询问。
裴聿闻言,面色微凝,从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书,双手呈上。
“回侯爷,此行还算顺利,那赵鸣虽有些武艺在身,却也不过是四境初期的修为,卑职带人并未与其废话,直接到地方以后,便出手将其拿下。”
方圆接过文书,翻开细细了一句,忽地询问。
“他的家眷呢?”
“赵鸣的直系亲属共计二十三口,已全部缉拿,现已关押在天刑司地牢,其家产也已查封,初步清点,金银约有八十二万两,良田九千余亩,商铺二十七间,另有古玩字画若干。”
“八十二万两?”
方圆冷笑一声,将文书合上,随手放在书案上。
“一个小小的卫指挥使,便能贪墨如此多的钱财,这大黎的蛀虫,还真是杀之不尽啊!”
裴聿垂首,不敢接话。
方圆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赵鸣在滦州多年,可曾与朝中其他大臣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