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说吧,那阉人今日在朝堂上,不但洗脱了‘不孝’的罪名,还袭了爵位,陛下对那阉人的信任,比之前更甚,咱们之前的那些安排,如今全都成了笑话,后面咱们该如何是好?”
冯越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疲惫,也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怒意。
蒲洲垂着眼帘,沉默不语,他在思考该如何换个靠山。
邓景面色讪讪,却不敢接话。
尹煦资历最浅,更是不敢轻易开口。
“怎么都不说话了?”
冯越目光扫过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平日里一个个主意多得很,如今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反倒成了哑巴?”
蒲洲见状,轻叹了一口气,面色凝重道。
“冯公,非是我等不愿开口,实在是......那阉人如今圣眷正隆,如今又有了剿灭红莲教万余私兵的大功在身,咱们想从明面上扳倒那阉人,几乎是不可能了,如今若是还要继续对付那阉人,只能再另想办法了。”
“明面上不行,那就暗地里动手!”
冯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目光落在邓景身上。
“邓景,那杀手的事,安排得如何了?什么时候能动手?”
邓景闻言,面色一僵,喉结滚动了几下,艰难地开口。
“冯公,那阉人这几日,要么在万人的大军之中,要么便是在皇宫待着,日常出行,身边还有七八个四境内侍护卫,咱们的人......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没有下手的机会?”
冯越闻言,脸色大怒,猛地一拍桌案,厉声质问道。
“老夫给了你那么多银子,你就一句没有下手的机会,就打发了老夫?你就是这么办事的吗?”
邓景被冯越的怒吼吓得一哆嗦,赶忙起身拱手解释。
“冯公息怒,不是下官推诿,实在是那阉人出行太谨慎了,咱们请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动手啊!”
冯越盯着邓景,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了一阵,却不得不长出一口气,缓缓坐回椅子,声音带着几分不甘与疲惫地质问。
“那刺客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还是说,是想等着老夫死了以后,赖掉老夫的钱?”
邓景闻言,赶忙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小心翼翼地开口。
“冯公,下官以为,当前最紧要的,不是杀那阉人,而是......该想办法将顾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