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这个蔡安简直是一个十足的伪君子!”
“伪君子?”
方圆眉毛微挑,有些好奇地看向满脸愤慨的小高子。
小高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缓缓开口。
“大兄,那蔡安明面上是都察院的清流御史,平日里人前一副刚正不阿、两袖清风的模样,可咱家派人暗中查访后才发现,这老东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怎么说?”
方圆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眼中兴趣更浓。
“这蔡安在帝都的宅子,表面上看着低调素雅不起眼,可细究起来却奢靡得很,不说其他,就说他那宅子的摆设,随便挑出来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的古玩字画。”
“且这老东西,别的不说,光是明媒正娶的妻妾就有九房,这还不包括他养在外面的八个外室,说句不好听的话,这老东西在咱家看来,就是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
小高子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本簿册,双手呈上。
“大兄,这是咱家派人暗中查访后,核算出的这老家伙府上每月的花销数据,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老家伙府中,每月仅脂粉钱就高达二百余两,如果加上其他花销,这老家伙府中一个月的花销,就高达两千两,这比寻常四品官一年的俸禄还多,他一个小小的四品佥都御史,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方圆接过簿册,随手翻阅了几页,眼中寒意渐浓。
“还有呢?”
“还有更过分的!”
小高子冷哼一声,继续道。
“在蔡安老家平州酉阳县,蔡氏一族在当地是一方恶霸,仗着蔡安在朝中为官,侵占百姓良田三千余亩,霸占商铺二十余间,强抢民女,草菅人命,无恶不作。”
“有证据吗?”
方圆皱着眉头将手中的簿册扔在桌子上,神情严肃地看向小高子。
小高子颔首道:“有,据咱家派去的人回报,去年平阳县有个姓周的秀才,家中有一块祖传的良田,被蔡家的人看中了,那周秀才不肯卖,结果没几天,周秀才就被人发现死在城外,县衙草草结案,说是遇到了劫匪,可当地人都知道,那是蔡家派人干的!”
“事后,那块良田果然便落入了蔡家手中,周秀才的妻子去县衙告状,反被扣了个诬告的罪名,打了二十大板,扔出了衙门,那妇人走投无路,最后跳了井。”
小高子说得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