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有人开口询问,冯越直接阴沉着脸,冷声吩咐道。
“蒲洲,舆论那边由你负责,尽快联络都察院、翰林院、国子监那些人,把声势给我造起来,越大越好,最好能在一两日内,让那阉人成为众矢之的,让陛下感受到来自百姓的心声。”
蒲洲郑重抱拳:“下官明白。”
冯越吩咐完蒲洲的任务,转而看向邓景,眼神阴冷如毒蛇。
“邓景,你负责另一件事,派人不惜一切代价,去黑市上雇一个实力高强的刺客,将那阉人给老夫灭了,只要那阉人死了,后面的事情,自然就会迎刃而解。”
邓景闻言心头一震,面露惊骇。
“冯公,这......这刺杀朝廷命官,是不是坏了官场的潜规则?万一败露了......”
“败露?”
冯越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只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便是败露了,也查不到咱们头上,且官场的潜规则只是针对朝中官员,他一个阉人,算吗?”
邓景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可......可那阉人身边护卫森严,据说有不少高手......”
“高手?”
冯越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这世上,只要有钱,什么样的高手请不来?顾家能请动红莲教的七境高手,老夫难道就请不动?你只管去找人,钱不是问题,老夫有的是银子。”
邓景咬了咬牙,重重点头。
“下官明白了,下官一会就去办。”
冯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低沉而阴冷。
“记住,那阉人必须死,他死了,顾家的案子自然就会点到为止,没有人去追查这件事,赈灾银被劫的事,自然就会不了了之。”
“到时,就算陛下震怒,另派钦差重查此案,没个一年半载也别想有结果,一年半载之后......呵呵,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众人闻言,眼中纷纷露出狠厉之色。
“冯公英明!”
冯越摆了摆手,疲惫地靠回椅背。
“都去办事吧!记住,此事关系我等的身家性命,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是!”
蒲洲、邓景等人齐齐起身,躬身行礼后,鱼贯退出书房。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余烛火摇曳,将冯越那张阴鸷的脸映得明暗不定。
“阉狗...